承?他心头惊疑不定,后背的冷汗一层一层地渗出来。
裴书礼也愣了,“你知道?你知道他有平安符??”
他满脸写着震惊和不解,知道凶手是石佳明竟然还不把他丢蛇窝?也不把人丢海里?这偏心也偏得太离谱了吧!
裴凛淡淡地看了裴书礼一眼,语气没什么起伏。
“是我送的。有什么问题吗?”
裴书礼:“……”
沈既承:“……”
两个人同时沉默了三秒。
裴书礼张了张嘴又闭上,他被这一句话噎得半天缓不过来。裴凛却已经不耐地皱了皱眉,继续开口,
“我看你一天到晚好像很闲?有事没事就来挑拨?怎么,非得要我把你丢进海里,你才觉得舒心?”
裴书礼被骂得有些委屈,小声嘟囔,“我不也是担心裴家的未来嘛……怕你被人骗了还替人数钱……”
“不劳你费心。”裴凛淡淡地堵了回去,“你还是担心担心你自己吧。”
他顿了顿,目光在裴书礼身上扫了一圈,语气越发刻薄,
“跟一个五十岁的老头搅在一起,身上连一百万都没有。你到底图他什么?图他年龄大?图他头发白?还是图他比你矮?”
沈既承站在旁边,默默在心里给裴凛竖了个大拇指。好歹毒。
裴书礼气得脸都白了,攥着拳头冲裴凛喊,
“你诅咒我?!”
裴凛都懒得跟他计较,伸手揽住沈既承的肩膀,把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语气漫不经心的,
“我是提醒你。平日里玩玩就算了,其他的你最好考虑清楚。给你花钱的人不一定爱你,但不舍得给你花钱的人……一定不爱你。”
没有姓张的教授
说完也不等裴书礼反驳,直接搂着沈既承转身往里走,边走边丢下一句,
“以后你若再来这里挑拨我们的感情,你就等着被我丢进海里喂鲨鱼。”
裴书礼气地攥紧拳头,冲着那道越走越远的背影大喊。
“你给我点零花钱行不行!我不乱花还不成吗?!”
裴凛的声音从远处轻飘飘地传回来,“这话你说过多少次了?”
裴书礼气得抬腿踹了一脚铁栏杆,栏杆嗡地一声震了震。
他转身大步流星地走了,直到人看不见的地方,
“哎哟!”裴书礼重重地哼了一声,摸着被铁栏硌疼的脚趾头,瘸着腿跳了几步。
裴凛拥着沈既承的肩膀进了客厅,两人在沙发上坐下。裴凛松开手,目光若有若无地落在沈既承脸上,停了几秒才移开。
“对了,我前两日查到了一些东西。”
沈既承正伸手去拿水杯,闻言随口一问,“嗯?查什么?”
裴凛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伸手将桌上的水杯递给了沈既承,看着他喝了一口,这才出声,语气听起来和平时聊闲天没什么两样,
“查到你的名下有一处海景房。”顿了顿,裴凛补充道,“位置不错,那地段风景也好。”
沈既承心口猛地收了一下,被还没来得及咽下的水给呛到,他猛地咳了两声。
裴凛蹙起眉头,伸手替他拍着脊背,“慢点喝。”
沈既承放下杯子,大脑飞速转动。
这套房子他知道,是他十八岁生日那一年找大哥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