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这几日也都看在眼里,或许是因为生病的缘故,这几日瘦的更快了些,脊背的骨头都清晰可见。
沈砚禾原本也是想等沈既承好了出院之后再说其他的,只是现在他看着沈既承心急想出院的模样,又觉得出院也不是什么大事。
“承承也不小了,我相信他做事肯定有分寸的。以后我们也不能时时刻刻看着他。而且医生不是说了吗,只要不发烧,那就没什么事。”
“更何况,正好这段时间父亲不在家。承承现在还能这折腾一下,若是等父亲回来之后,恐怕你我想要承承折腾都折腾不了了。”
最后,沈明霄还是坚持让沈既承再住院两天观察一下情况,在对方晚上没有再发烧之后,这才允许,给他办理了出院手续。
办理出院手续那天,沈既承换下了病号服,穿上了自己的外套,他站在病房门口等着沈明霄签字。虽然脸色依旧偏白,但是那双挑花眼总算重新有了光亮,不再是前几日那种空茫的眼神。
沈砚禾靠在走廊墙上,看他攥紧了手指,莫名有些好笑,“怎么了?害怕了?”
沈既承抿了抿唇,到底是点了点头,“嗯……”
“怕他不见我……”
沈砚禾倒是没多说什么,他敢保证裴凛不会将沈既承丢海里,但是却不敢保证对方一定会见沈既承。
最后他走过去,拍了拍沈既承的肩膀,“要不要我陪着你?”
沈既承摇了摇头,“不,不用。”
“我自己去。”
沈家的人
沈既承去了北山墅。
他没有要二哥送,自己打车来的这里。
他站在那扇熟悉的铁门前,寒风袭来,吹得他指尖发僵。
门口并没有门卫,所以他按了几次门铃,等了很久,终于看到熟悉的一张脸,张叙看见摁门铃的人是沈既承,略惊讶。
沈既承却没顾那么多,直接问道,“张叙,我找裴凛,他在家吗?”
张叙张了张口,像是有话要说,最终还是咽了回去。只是回答道,
“沈小少爷,裴总最近……行踪不定,大部分时间都在自己的庄园养病,这边已经好些天没过来了。”
这话让沈既承心口一紧,眉头紧锁,
“他生病了?”为什么会生病,是因为他的原因吗?
此刻他迫切地想要知道裴凛到底怎么了。
可张叙没有回答。
他只是抿紧了嘴唇,微微垂下目光,手指搭在门框边上,指节不自觉地收拢了一下。
那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你能告诉我他在哪吗?”
张叙遗憾摇头,“抱歉,不能。”他们也是按照吩咐做事。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
“沈先生还是离开吧,我还要去给裴总送东西,就不跟您说了。”
沈既承狐疑片刻,就看见张叙直接上了车,离开了这里,朝另外一个方向行驶。
沈既承眼睛亮了一瞬,虽然没告诉他去哪,但是没说不让他跟着啊。
于是他立刻打了一辆车跟了上去。
车子一路往郊外开,窗外从热闹的街区渐渐变成荒芜的田野,冬天的树光秃秃地立着,看着有些荒凉。
沈既承靠在车窗上,脑子里记着这里的路,免得下次来这里又忘了。
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