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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的门开着。
裴凛还坐在办公桌后面,手边叠着文件,台灯的光把他的侧脸照出明暗分明的轮廓。
听见身后的脚步声他没抬头,只是握着钢笔的手微微停了一下,又继续写。
沈既承在桌前站定,清了清嗓子,
“裴凛,我今天……”
“出去。”裴凛的声音冷淡,连眼皮都没抬。
沈既承被那两个字堵了一下,直接说,
“我想跟你谈谈。”
裴凛终于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那目光带着一丝不太耐烦的凉意,
“谈什么?谈你替裴书礼求情,还是谈你赖在这里不走?”
沈既承还没来得及回答,就听见裴凛继续开口,
“你要没什么事就别在这儿站着,我还有很多工作。”
话音刚落,紧接着一双手,捧住裴凛的脸,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张柔软的嘴唇贴了上去。
裴凛的身体明显僵住了。
那只握着笔的手悬在半空,笔尖在纸面上洇出一个小小的墨点。
沈既承闭着眼,能感觉到裴凛的唇是凉的,能感觉到他僵住的呼吸和停滞的脉搏,那几秒钟的时间,仿佛格外漫长。
裴凛他偏开头,抬手把沈既承推开了。
明显是拒绝的意味。
他靠在椅背上,垂着眼帘,呼吸比方才重了一些,可那张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
他盯着沈既承那张脸,在对方的注视下,毫不犹豫,抬起手背擦了一下嘴唇。
沈既承的目光闪烁。
想要开口说什么,可是张了张口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够了吗?”裴凛漠然出声,“够了就出去。”
沈既承垂下眼眸,遮住眼底郁闷的情绪,转过身默默朝外面走去。
这个办法还是不行。
裴凛根本不喜欢他的触碰……甚至还嫌弃……
越想越郁闷,刚刚未免也太丢脸了。
书房的门关上后,裴凛坐在原地许久,他的手指点在唇间,谁都不知道他此刻的心情,眼底更多的是无奈。
难受
裴书礼出的主意在沈既承看来并没有什么用,对此,裴书礼只是讪讪笑着说,
“啊……那要不咱试试别的?你再给他下一次药呗?”
“既然不能重修于好,那就重头再来呗。”
沈既承幽幽看了他一眼,“倘若我真的那么做,你二哥绝对把我丢海里。”
裴书礼也陷入为难之中,最后沉思片刻,一拍手,
“有了!”
他凑近沈既承的耳朵旁边,小声嘀咕,沈既承眉头越发拧紧,神色狐疑,“能行吗?”
“不试试怎么知道?”裴书礼脸上挂着神秘莫测的笑容,“再说了,你不也说了。你前两日跟我二哥睡一起就是因为你冻着了自己。所以我觉得干脆就对自己狠一点!”
“只是你可能要受点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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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凛回来的比较晚,走近客厅下意识扫了一眼沙发那边,竟然没有看到那抹身影,倒是让他有些意外,毕竟之前几日,某个人总是坐在沙发上等他回家。
他冷淡收回视线,随意问,“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