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让裴凛再次回过神来,看向沈岳,目光带着困惑。
“你知道他上午都在干什么吗?你知道为什么他到你这儿的时候总是犯困吗?你知道他一天睡几个时辰?”
裴凛的脊背慢慢绷紧。
直到……
沈岳再次开口。
“你是不是,没看过他的后背?”
瞬间,裴凛的手指猛地攥紧了膝盖上的布料。
脑海里闪过一些画面。
那是沈既承每次来他这里时,就喜欢躺在沙发上,脑袋枕着他的腿,闭着眼睛睡觉。
而他有时候想要把他抱到床上去睡的时候,沈既承总是会被惊醒,然后吸了一口冷气。看见他之后,皱着的眉又松开,只是嘟囔了一句,
“你干嘛啊…都吓到我了。”
当时的他并未多想,可是现如今想来,那根本不是被吓到了该有的反应,更像是疼的……睡不安稳……
裴凛身体僵住,连呼吸都停滞了,可那只攥着布料的手没有松开,指节泛着白。
沈岳没有再看他。
他将那杯已经凉透的茶喝完,随后道,
“我给你时间考虑。等你想好了,再来找我。”
他说完便站起来,拄着拐杖朝门口走去。
走到门边的时候他侧了一下头,余光扫了一眼还坐在原位的裴凛,没有再多说什么,推开门走了出去。
茶室里重新安静下来。
只剩下裴凛一个人坐在那里,面前那杯茶一口也没动过,已经彻底凉了。
下次吧
沈既承第二天的时候收到裴凛发来的消息,问他什么时候来北山墅,给他准备好了吃的。
然而沈既承依旧是说下午才有空,才能去。
对此裴凛没说什么,也没问。
直到下午的时候,沈既承打了车去了北山墅,走进大门一眼看见裴凛坐在院子里,看着鱼池里的观赏鱼发呆,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裴凛?”沈既承俯身凑近裴凛,歪着脑袋喊了一声,“你想什么呢?”
裴凛好似才回过神来,看见沈既承的时候,他漆黑的眼眸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而沈既承看不懂。
“你……怎么了……”沈既承蹙起眉头,虽然裴凛什么都没说,可他隐隐约约察觉到裴凛的情绪不太对。
至于原因,他不清楚。
裴凛垂眸牵起沈既承的手,指腹摩挲着他的手背,声音略微沙哑,
“冷不冷?”
沈既承愣了一下,但还是摇头,“不冷啊……”
裴凛低笑一声,却听不出多少笑意,只是说,“手都冰冷,还不冷?”
说着,他已经起身,牵着沈既承的手往里面走。
沈既承倒也没反驳,跟着裴凛来到沙发上坐着,紧接着却见裴凛的手放到自己的腰上,甚至有一种要掀开衣服的架势,沈既承心里一紧张,下意识制止了那双手,急忙问道,
“你干嘛啊……”
裴凛的手搭在沈既承的腰上,见对方阻止,裴凛顿了顿,随后笑了一下,语气带着些玩味,
“宝贝…我们都多久没有亲热了?”
提起此事,沈既承脸色就变得不太自在,他讪讪笑道,尴尬地推开裴凛的手,解释道,
“那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