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电话。我要去公司找他,他不可能一声不响地就离开我的。他那么爱我,他怎么会舍得。”
沈既承步步后退,任由沈明霄怎么劝说他都不听,最后直接跑了。
沈明霄眉心紧蹙,到底是不放心沈既承一个人去公司,也没法阻止,只能放任他去,紧紧跟在他身后不远不近的距离,守着他。
那天晚上。
沈砚禾在家等了许久,眼看着天色越来越暗,大哥和承承还没回来,他怎么不担心。
站在门口走来走去,却始终没听见汽车的引擎声。
最后天色暗了,沈砚禾有些坐不住了,直接给沈明霄拨打了电话。
隔了好久沈明霄才接听。
沈砚禾问了情况后,沈明霄有些低哑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情况不太好,沈既承一时间无法接受,现在正在砸华靳集团前台的东西。”
当沈既承看到华靳集团被搬空之后,脑海紧绷的那根弦彻底断裂,发泄着情绪。完全在崩溃的边缘。
尽管隔着电话,沈砚禾都能听见电话里传来砸东西的声音。
沈砚禾皱起眉头,“让他砸吧,发泄一下心情可能会好些。裴凛不声不响地就离开了,沈既承肯定无法接受的。”
沈明霄颔首嗯了一声。
“我们可能晚点——”
沈明霄的话还没说完,却突然声音拔高几分,
“沈既承!”
“嘭——”
-
沈砚禾是大半夜去的医院。
沈既承突然晕倒了。
把沈明霄吓得可不轻,一番检查之后,医生说是情绪起伏太大引起的昏倒。
沈明霄这才放下心来。
等沈砚禾赶到医院的时候,沈既承还没有醒来,一张脸上全是哭过的痕迹,眼睛红肿的不像话,睫毛湿润。
沈砚禾眉头紧锁,在病床前坐下,看着沈既承的手因为砸东西而划伤了自己的手,忍不住叹息,
“这可怎么办。 ”
沈明霄揉了揉疲倦的眉心,“只能守着,他现在这种情况,身边离不得人。”
顿了顿,又看了还没醒的沈既承,他对着沈砚禾说道,
“等他醒来的时候,你跟他好好聊聊。”
“他听你的话。”
沈砚禾点了点头,心里却在苦笑。
恐怕这次…很难。
为什么离开
沈砚禾坐在病床前,已经不知道这样守了多久。
病房里只开了一盏床头小灯,他的手肘撑在膝盖上,微微前倾着,目光落在沈既承那张没有什么血色的脸上,就连睡着时眉头都是微微蹙着。
隔了一会儿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机时间,屏幕亮起来的时候,那张壁纸跳进视线里,是一张合照。
裴书礼举着他的手机拍的,画面里他自己一脸无奈地笑,旁边那个人对着镜头笑得张扬又得意。那时候裴书礼拿了他的手机玩,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这张照片换成了壁纸,事后才告诉他。
他当时看了一眼,觉得太闹腾了,本想换掉,后来大概是一忙就忘了,再后来……就懒得再换了。
只是如今看着这张照片,他搭在屏幕边缘的手指停了一下,指腹贴着那层玻璃,片刻之后收了回来。
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