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起一抹浅笑,他轻声说,
“走吧,宝贝,我接你回家。”
他的视线从沈既承脸上滑过去,落在旁边程瑜身上,只停了一瞬,便收回来了。
沈既承站在台阶上,愣了两秒,然后笑了。
“好。”
说完,又想起什么似得,他回过头来看程瑜,
“对了,你刚刚想问我什么?”
程瑜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苦涩的浅笑,“没事,您注意安全。”
“哦,好的。”
车里,沈既承坐在副驾驶,视线落在窗外掠过的街景上。裴凛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伸过来,把沈既承搁在膝上的那只手捞起来,握在自己掌心里。
他的拇指在沈既承的手背上慢慢蹭了两下,碰到他指甲边缘不平的痕迹,眉头皱了一下,语气严肃了几分,
“不可以再弄破指甲。”
沈既承低头看着两个人交握的手,没吭声。
“想我就给我打电话。”裴凛偏头看了他一眼,又转回去看路,
“想见我就跟我说,我就来。没什么好担心好焦虑的。”
沈既承的手指在他掌心里微微动了动,他点了点头,含糊不清地,“嗯。”
接下来的这几日,几乎每天都是裴凛接送沈既承上下班,他不想让沈既承没安全感,无论他做什么都会给他发消息报备。
以至于沈既承的情况也逐渐有了好转,不像之前那么焦虑,这是裴凛所期望的。只要沈既承的情况一点点在好转,无论需要多长时间,他都愿意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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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书礼是在十一月中旬回来的。
那天天气已经凉了,沈既承被二哥叫回了老宅,他推开客厅门的时候,裴书礼正盘腿坐在沙发上啃梨,他的头发剪短了些,整个人看着比走之前精神了不少。身上穿的依旧如以往那般贵气。
裴书礼听见动静转过头来,眼睛一亮,把梨核往茶几上的碟子里一搁,跳起来就扑了过来,结结实实抱了他一下,开心喊道,
“二嫂!”
沈既承嘴角抽了一下,被他撞得往后晃了半步才站稳,“二嫂……你还是叫名字吧。”
不然按照他们现在这种关系,谁叫谁都搞不清楚。
“好嘞。”裴书礼答应得爽快,松开手退后一步,视线在他脸上来回扫了两圈。
“听说你生病了,我看看什么情况。为什么会生病啊?是不是上班上的啊?”裴书礼捏了捏他的手指,又偏头去看他的脸,“眼睛没问题啊,牙齿也好好的。这手能动能走的,有什么问题。”
沈砚禾从旁边端着茶杯走过来,伸手想把裴书礼拉回去,不让他去闹腾沈既承,笑着说道,
“心理上那一点点。不算什么大事。”
裴书礼没被拉住,反而又凑近了些,鼻尖都快怼到沈既承脸上了。他盯着沈既承看了好几秒,忽然皱着眉开口,“心理问题啊?这不明摆着就是累的么!我要是这么上班,我心里也有问题。”
他说着松开沈既承的手,一拍自己的大腿,像是终于找到了病因,
“要我说啊,干脆休息一段时间得了。天天对着那些文件报表,不病才怪。”
沈砚禾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他偏过头看了沈既承一眼,似乎思考着什么,他把茶杯搁在茶几上,顺着裴书礼的话笑着接了下去,
“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