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他的下颌、脖颈,一路往下。
裴书礼仰起头,呼吸急促起来,手指陷进他的肩膀里,指甲掐出浅浅的印子。
“可以吗?”沈砚禾气息有些不稳地询问道。
裴书礼有些紧张,他咽了咽口水,点点头。
窗外的路灯透过窗帘缝隙,那道光线被切割成几段又合拢,晃了很久,才慢慢停下来。
裴书礼的手指从他肩膀上松开,搭在他的后背上,指尖还在微微发颤。
沈砚禾低下头,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声音低哑带着调笑,“宝贝,这么喜欢粉色啊。”
裴书礼:“……”“你以前不这样的。”
“哪样?”
“过分。”
“那你喜欢吗?”沈砚禾笑着问。
裴书礼想了想,不假思索,“好爽。”
一起吃饭
元旦前一天,沈岳回来了。
他进门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下来了。
沈既承一早就得到父亲回来的消息,下午便回到了沈家老宅,此刻他正窝在客厅沙发上跟裴凛发着消息,听见玄关处传来拐杖点地的声音,抬起头看见父亲走进来。
“爸。”沈既承站起来,喊了一声。
沈岳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你二哥说有事要跟我说,现在怎么不见他人呢?”
“二哥临时有些事,说一会儿就到。”
沈岳冷哼一声,“他能有什么事?除了裴家那小子,还有什么事能让他迟到的?”
虽然是这么说着,但他脚步没停,直接朝楼上走去,
“等着你二哥回来了,你俩一起上我书房来一趟,我有事要跟你们谈谈。”
沈既承乖乖应了一声好。
随后沈岳便回了自己的书房。
沈砚禾是十分钟之后开车赶到的沈家老宅,看见沙发上的沈既承,沈砚禾急忙赶来,询问道,
“怎么样了?”
沈既承耸耸肩,“父亲让我和你去他书房一趟。”
“大概是有事要跟我们说吧?”
沈砚禾略微思片刻,便决定道,
“你先别上去了,我先上去跟父亲谈谈大哥的事。你在楼下等着。”
沈既承倒也没反驳,点头答应了。
楼上书房里,沈砚禾推开了书房的门,在沈岳对面坐下来。沈岳在此时抬头往他身后看了一眼,却没有看见沈既承。
沈岳大概明白沈既承为什么没有跟着来,他没有询问原因,只是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语气平淡,
“说吧,这次这么着急问我什么时候回来,是发生了什么事”
沈砚禾没有绕弯子,直接道,
“父亲,我想跟您谈谈大哥的事。”
沈岳端着茶杯的手停了一下,随即抬眸看沈砚禾,
“你大哥怎么了。”
“您应该知道,当初大哥牺牲了自己利益换我们的自由。”沈砚禾语气平和,带着几分商量,“我知道我现在没资格提这个,毕竟我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是牺牲了大哥的自由所换来的。”
“可是父亲,这三年来大哥的情况您也看见了。他除了工作就是工作,甚至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
沈砚禾心思缜密细腻,所以很多事他看得明白,他明白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