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好一会儿,他轻声回答,
“父亲,我是沈家的长子,既享受了沈家带来的荣誉,那么也理应承担这份重任。”
“至于您说的自由……”说道这里,沈明霄略微停顿,随后继续道,
“您从小教导我们君子一诺千金重。”
“既然我当初做过这种承诺,那么必定言出必行。您不必再劝。”
沈砚禾端起水杯抿了一口,脸上并无意外之色,大哥的性格他太了解了,尽管父亲不再计较,可是按照大哥的性子,必定不会答应。
沈既承眉头紧蹙,他没想到大哥这么固执,尽管父亲都发话了,都没能让他有回转的余地。
沈岳也知道沈明霄的性子,他没有再劝说,只是无奈叹息一声,
“你自己看着办吧。另外……”
沈岳的视线看向沈砚禾与裴书礼,
“老二,至于你,我就不多说其他了,一年前你告诉我要出去找裴书礼,当时你对我说的那一番话,我希望你能一直铭记于心。”他的视线落在裴书礼身上,
“当然,我相信你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心机缜密这是好事,但是千万要记住,这份心机绝不能用在感情里。”
沈砚禾恭敬低头,“是,我记住了,父亲。”
裴书礼虽然听不太懂,但还是装模作样一副听明白的样子,谦逊跟着低头。可他的手指却戳着沈砚禾的腿,像是在问:你说了哪番话啊?
却被沈砚禾攥住了手腕没让他乱动。
“其次,再是沈倾城。”沈岳环眉头锁紧盯着某个空缺的席位,“虽然说她今天不在,但是有些话我还是要说。”
“沈明霄和沈砚禾你们俩身为哥哥,平日里该劝导沈倾城,该收收心了。该管的地方就得管。”
“是,父亲。”沈明霄与沈砚禾都应声答应。
“当然了,沈倾城作为你们的妹妹,更是沈家唯一的女孩子,你们就是她坚实的后盾,是她的退路。只有你们将沈家打理好,你们的弟弟妹妹才会有倚仗。当然,我希望你们在座的每一个人都能够成为自己的倚仗。”
沈既承的心一直没安心过,从父亲开始点名的时候,到大哥,二哥,以及三姐。他心里总有一种莫名的预感,让他很不安。他甚至不敢去看他父亲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