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想要问沈砚禾他的礼物在哪,却不想转头就看见沈砚禾反锁了房门。
裴书礼:“……”迟疑盯着对方脱了手表,解开衬衫扣子……
他的脑子瞬间有些宕机,反应过来之后,他瞬间懊恼不已,
“沈砚禾!!你又骗我!!”
沈砚禾笑意隐隐,根本不给裴书礼反悔的机会,直接拉着裴书礼就关了房间的灯光,
“宝宝,对你上瘾了怎么办?”
话落,一口咬在裴书礼的颈部。
“呃……我靠,你属狗啊!”
“……”
“沈砚禾你特么——!别咬!”
“……”
“嗷嗷嗷!!”
裴书礼的声音不加收敛,沈砚禾俯下身笑着看他,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宝贝,隔音不好,收着点声。”
他故意这么说的。这间老宅的客房隔音其实不差,隔壁住着的也就是走廊尽头的空房间。
可裴书礼偏偏信了。
他咬着下唇,把后面所有声音都咽了回去,眼睛瞪着沈砚禾,里面写满了埋怨。沈砚禾眯起眼看着他这副模样,满意极了,低下头去,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
裴书礼的耳根一下子烧透了,手指攥紧了床单,殊不知这副模样让沈砚禾眸色暗了几分。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窗外的烟花声渐渐稀了,从连绵的炸响变成零星的几朵,最后彻底安静下来,只剩偶尔远远传来的一两声闷响。夜风从窗缝里渗进来,把窗帘吹得鼓起来又落下,冷意混着屋里那点温热的气息,凝成一层薄薄的水雾蒙在玻璃上。
裴书礼最后累得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了。
他仰面躺在床上,胸口起伏着,头发散在枕头上,眼神放空,盯着天花板上那片被台灯映出的暖黄色光晕。
沈砚禾从浴室里拧了条热毛巾出来,在床边坐下,一点一点替他擦。裴书礼由着他摆弄,眼皮沉得抬不起来,偶尔哼一声表示自己还醒着。
沈砚禾把他从床上捞起来,抱到浴室里又冲了一遍热水,裹着浴巾抱回床上,塞进被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