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手指搭在桌面上叩了两下,“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总不能一直这么下去。”
裴书礼坐直了些,两只手撑在桌沿上,想了想,开口,
“还能怎么办。当然是见面,然后拍下他们敲诈的证据,趁机告他们。”
沈既承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我总觉得你这么做不合适。”
“说到底,这件事本来就是你有错在先,是你没有履行约定少付了对方二百五十万元。无论怎么说,他都是占理的。”
裴书礼梗着脖子,“纵然是我有错,难道他们就没错吗!我付了钱,但是他们却差点失职!都没看好人!我不付尾款那也是合情合理的!”
沈既承:“……”
“但愿不会出啥事……”
裴书礼站起来,丝毫不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行了,我先去安排。有事我给你打电话。你那边也盯着点,别让沈瑜安把这事说漏了。”
“你也是啊!不准说漏嘴了!”裴书礼不放心叮嘱道。
“知道了,还用你说?”沈既承翻了个白眼。
他要想早点拆穿也不至于等到现在,反正做都已经做了,他心里只想着这件事快点解决,省的二哥打电话过来他还得替裴书礼瞒着。
不过,想来这件事也不会太难办,毕竟裴书礼也说的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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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明霄在窗边的小桌前下棋。
棋盘摊开着,黑白子零零散散地落着。他一个人执两方,自己跟自己下。沈瑜安在旁边站了一会儿,拉了把椅子过来,在他对面坐下。在沈明霄伸手落下白子之后,他伸手拿起黑子那一方,在棋盘上找了一个位置,落了下去。
沈明霄的手顿了半拍,抬眼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接着往下走。
沈瑜安凑得近了些,胳膊肘撑在桌沿上,低头看着棋盘,琢磨着下一步。 耳边传来沈明霄的声音,没什么情绪,
“什么时候毕业的。”
这话一出,沈瑜安拿着棋子的手微顿,眼里闪过一丝意外,大概没想到沈明霄会主动问关于他的事,几乎毫不犹豫直接回答,“两年前。”
沈明霄点了点头,视线落在棋盘上,垂着眼眸不知道在想什么。随后他抬眸,“现在呢,工作了吗?”
沈瑜安的手指微微蜷缩,眼底闪过一丝犹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