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给拦着我的,我的离开对谁都好。”
最后,在沈既承极力劝说下,最后沈瑜安还是跟着他离开了,所以那魔方也确实是沈瑜安的,海也确实是跳了,只不过被人阻止了而已。
倘若沈既承他们没来,恐怕……
后果不堪设想。
“行了。”沈砚禾拉开车门坐进去,发动引擎,“戏唱完了,剩下的让他们自己收场。都回去吧。”
裴书礼把脑袋缩回车窗里,打了个哈欠,眼眶底下也泛着青,“我回去补觉。一晚上没合眼,脸都肿了。”
沈既承也揉了揉眼睛,“我也困啊,可算是能睡个好觉了。”
清晨的街面上没什么车,天还没亮透,路灯还亮着,把几辆车的影子拉在路面上,一段一段地往后移。
车子拐上主路,裴凛开着车,沈既承坐在副驾驶,靠着椅背,视线落在窗外掠过去的街灯上,看了一会儿,忽然偏过头来,
“你说,大哥跟沈瑜安,这算不算在一起了?”
裴凛单手扶着方向盘,目光落在前方的路面上,想了想,“不好说。”
“怎么不好说。”沈既承坐直了些,“人都给拽进屋了,还亲了。这还不算?”
裴凛说,“决定权在你大哥,看你大哥怎么想了,也看他这次想没想通,毕竟你也说过,你大哥是老古董。”
这话说的,沈既承有些心虚摸了摸鼻尖,还好大哥不在这里,不然要是让大哥知道,自己背后这么说他,不得又罚他跪祠堂啊?
沈既承琢磨了一下,觉得也有道理,可转念一想又摇了摇头,“我觉得还得看沈瑜安怎么做!你看像今天这样,我大哥不就没招了?多气气两次,说不定就给我大哥古董的毛病给治好了。”
裴凛偏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你是他亲弟弟吗?”
“当然是啊!”沈既承有点得意地抬了抬下巴,随后又撇了撇嘴,
“我从小被大哥管着,这次好不容易有个机会,当然想看看大哥被被人管着的样子。”
裴凛把车拐过一个路口,笑着说,
“那应该挺不容易的,毕竟在你大哥面前,这沈瑜安可没什么脾气。”
沈既承撇了撇嘴,“好吧。”
就这样,接下来的几日时间里,裴凛与沈砚禾他们都过上了几天舒心的日子,终于不是每天晚上回来的时候,却发现家里没人,打电话不接,消息不回的时候。
对此,他们都认为这件事还是做的很对。
这可就苦了沈既承与裴书礼,几乎每晚都要凌晨才睡,以至于都没精力出去玩。更别说回沈家老宅观察大哥跟沈瑜安的情况。
不过沈既承从管家那里得知这些时日大哥跟沈瑜安相处的非常和谐,自从那次跳海一事之后,沈明霄对沈瑜安不再是避之不及,对于沈瑜安的感情,他虽然不再隐瞒,却也没有直言。
或许这就是他的性子,沉稳内敛,不善于表达。
好在沈瑜安不介意,自从知道沈明霄心里对他是在意的,他便比以往少了几分小心翼翼,多了些坚持和固执。
就比如……
胆子有点小
晚上,沈瑜安穿着睡衣,领口解开了两颗露出白皙的肌肤站在房间中间,一双眼睛固执地盯着眼前的人。
沈明霄坐在床边,看着他,语气沉了两分,
“沈瑜安,我再说一遍,不要挑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