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倾城罢了罢手,“他现在就是一时无法接受,等他接受了就接受了。”
沈既承:“……”这不是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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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回了北山墅,沈既承把这事当笑话讲给裴凛听。
他窝在沙发上,把白天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最后乐了,“你是没看见他那副样子,我一开始都没反应过来,后来才琢磨明白,他以为我是我姐包养的。”
沈既承笑完了,见他没反应,偏过头看他,“你怎么不说话。”
裴凛把杯子搁下来,淡淡问道,“那个姓祁的,叫什么。”
“祁寂,祁家的小孙子。”沈既承说,“我姐说打算晾着他,想着过段时间他自己就腻了。”
裴凛靠在沙发里,手指搭在扶手上轻轻叩了两下,过了一会儿才开口,
“这个祁寂,我听说过。”
沈既承看着他,“怎么说。”
“祁家那个小孙子,跟家里其他几个不太一样。”裴凛的语气不紧不慢的,“性子闷,不怎么在外面露面。祁家老爷子对他挺看重,可他跟家里关系一般,有什么事都自己扛着,不跟人说。”他偏过头看了沈既承一眼,“这种人不好招惹。”
沈既承皱了皱眉,“怎么不好招惹。”
“他把什么事都藏在心里。”裴凛说,“你姐觉得他过段时间自己就腻了,我看未必。这种人认准了什么事,不会轻易松手。表面上看着不声不响,背地里能做出什么事来,谁也说不准。”
沈既承想了想,脸上的笑意收了收,“那怎办。”
“让你姐那边也得留个心,能说开是最好。”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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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的晚上,沈既承又提了一嘴。
他坐在沈倾城房间的沙发上,看她对着镜子卸妆,把前两天裴凛说的那些话又转述了一遍,末了补了一句,“姐,你别不当回事。裴凛说祁寂那种人,还是不好打发,你出门还是多留个神。”
沈倾城从镜子里看了他一眼,把卸妆棉丢进垃圾桶,转过身来,“知道了,你这一天说几遍了。”
“我这不是不放心嘛。”
“不用不放心。”沈倾城靠在梳妆台边上,语气轻松,“已经跟他说清楚了。”
沈既承愣了一下,“说清楚了?”
“嗯。”沈倾城点了点头,“今天下午他来找我,我跟他在电话里聊了几句。我把话说得很明白,不合适,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他也答应了,说从此一拍两散,互不干涉。”
沈既承坐直了些,有些意外,“这么快?他答应了?”
“答应了。”沈倾城说,“他自己提的,说明天吃最后一顿饭,吃完就再也不干涉我的事。”
沈既承想了想,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吃最后一顿饭?你们俩还要见面?”
“就见一面,把话说利索。”沈倾城说,“他说想当面跟我道个别。我想着也行,省得他以后又找借口说什么我没把话说清楚。”
沈既承皱了皱眉,“在哪儿吃。”
“他定了个地方,明天中午。”沈倾城看他那副表情,笑了一下,“行了,别这么紧张。就在市里,又不是什么偏的地方。我让司机跟着,吃完就回来。”
沈既承还想说什么,沈倾城摆了摆手,把他从沙发上撵起来,“行了行了,回去睡觉吧。明天我吃完饭回来,什么事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