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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系舟俯下身吻着他,轻声安抚着:“别怕,我们这是要一起去到很快乐的地方……你不想和我一起去吗?商商。”
商亭红着脸,声如蚊蚋:“想。”
……
陈系舟后来的表现根本不像一个从未经历过的人,情话连篇。
屋外狂风大作,屋内疯狂大作。
商亭整个人都是飘的,怎么也触碰不到地面,迷迷糊糊间,他听见陈系舟问:“许可为来过这里吗?”
“这里是我们的家……他没有来过……”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里。我说的……是这里。”
陈系舟呢喃着,手指抚摸上商亭薄薄的肚皮,“商商,你说,谁更厉害?你最喜欢谁?”
商亭被逼出生理性泪水,紧紧抱住陈系舟的脖颈叫喊着:“你最厉害……喜欢你,只喜欢你。”
得到肯定的答复,心里那点嫉妒和缺失得到填补,陈系舟心满意足地低头吻住商亭的唇,抚摸着他汗湿的额头,哑声说:“商商真乖,我爱你。”
商亭的意识已经模糊了,但在听到这几个字的瞬间,身体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他不受控制地颤抖,直到彻底缴械投降。
他以前从来不知道自己会这样。和许可为在一起的四年多里,他从来没有这样过。但陈系舟只是说了几个字,他就连骨头都软了。
凭借最后残存的意识,他慢慢地想,外面的雨真的好大。
事在人为
第二天早上,陈系舟难得的早起一回,大概是昨晚累坏了,他醒的时候商亭还在睡,醒了也没想着要去洗漱做早餐,就那么露出一副痴傻模样看着商亭。
因为昨天晚上把他的睡衣纽扣扯坏了,睡裤也不知道被自己甩到了哪里,所以结束后清洗完商亭穿的是陈系舟的睡衣,他的骨架比陈系舟小了一圈儿,睡衣领口也是空荡荡的,露出里面白皙的皮肤和密集的吻痕。
陈系舟是越看越喜欢,忍不住伸出手摸了一下商亭的脸,又摸到鼻子,最后停在唇上。
商亭的睫毛颤动着,像是不满有人一直在骚扰他睡觉,一把拉过被子盖在头上,没多久又因为难以呼吸掀开。
陈系舟喜爱至极,使劲在他脸上吻了一下就起身去浴室洗漱。
等他出来的时候,商亭已经醒了,正准备下床。
两个人对视的一瞬间,商亭整个人都激灵了一下,拧着眉毛不知道该怎么和自己的男朋友说话。
好害羞,他怎么不先开口……
“你先洗脸去,我去给你做早餐。”
“好。”
商亭说完就颤巍巍起身去了浴室,即使他已经努力维持正常的走路姿势,可因为昨晚的陈系舟实在是太过,因此还没走几步他就差点摔倒。
陈系舟就站在客厅里用余光偷看他,看见人要摔了也没有要进去扶的意思,只是一直在脑海里回味着。
几秒钟后,陈系舟忽然抬手扇了自己一巴掌,随即默默走到厨房给商亭煮面。
他没有吃早餐的习惯,就只煮了一人份的。
煮着煮着,他的思绪又飘到了九霄云外,想些什么也只有他自己知道。
“死变态。”陈系舟突然骂了自己一句。
锅里的面因为没有及时捞出去已经糊成一团,陈系舟正准备重新给商亭煮,就被余光里突然出现的人影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