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去拿碗筷。”
这顿饭陈系舟吃得格外满意,特别是对自己的手艺,决定以后要经常做。
碗筷是两个人一起洗的,洗完陈系舟也不肯脱下那件围裙,就穿着他坐在落地窗旁边的单人沙发上看商亭喝牛奶。
陈系舟问:“这个牌子好喝吗?”
“挺好喝的……牛奶不都一个味吗?”
“哪能一个味啊……”
陈系舟看着商亭嘴角的牛奶,原先想给商亭找纸巾擦掉的,可这人倒好,偏生要直往他心里最痒的地方钻——直接伸出舌尖弄掉了。
这一个很轻微的动作看得陈系舟面红耳赤,他觉得商亭这是赤裸裸的勾引,绝对是勾引!
他们在一起这么久,商亭都没做过别的,他清楚的知道那不是商亭能轻易吃下的,因此他从来没提出过这方面的需求。
陈系舟觉得商亭应该是不喜欢这种事,他不勉强。商亭愿意让他碰已经很好,碰完了还肯安安静静待在他怀里,不躲不缩,这对他来说就已经很幸福了。
可他还是会去想。
如果商亭真的愿意呢?如果他真的能吃下呢?
陈系舟想得心慌意乱,起身要去脱围裙,可白天胡乱打的结却怎么都解不开了,他只能去找商亭求助。
“转过去。”商亭说。
脱下围裙的时候,商亭不可避免地看见了陈系舟鼓起的地方。
他忍不住问:“你想什么呢?”
明明自己什么都没做,怎么还能有反应?
陈系舟也不打算藏着掖着,说:“你要喝牛奶吗?”
“不喝,刚刚喝过了。”
“不是这个。”
商亭看着陈系舟的眼睛,瞬间就懂了,他犹豫着,就在陈系舟以为他不愿意的时候,轻声说:“可以。”
陈系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坐回到单人沙发上的,他回过神的时候,围裙又挂到自己脖子上了。
围裙从上面垂下来,罩住了商亭的头和肩。他的呼吸已经乱了,手从沙发扶手上滑下来悬在半空,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最后只能落在围裙那个拱起的轮廓上,隔着布料轻轻覆着商亭的后脑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