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啧啧啧,真是没有想到,那个在生意场上八面威风,干什么都游刃有余的谢总以前竟然那么纯情!
真是让人惊叹。
谢忱最摆脱了越戟的手掌,逃似得钻进了被子里。
见越戟神色如常,像是早已习惯了这种与人的相处方式。
“大山外面的人,都是这么相处的吗?”
“嗯?什么?”
“同睡在一起?还能、摸别人的脚?”
对他来说,脚是很私密的部位,不能被别人乱摸,这个举动实在是太过冒犯。
越戟终于明白了谢忱最话中的意思。
他抬手枕在了脑后,翘着脚一本正经的开始胡说八道,“是啊,这就是大山外的人对好友表达感情的一种方式,不过我从不对别人这样,只对你这样。”
“为什么?”
“还能为什么,我喜欢你呗~”
越戟随性惯了,以前就经常把情啊爱啊的挂在嘴边,恨不得天天说给谢忱最听。
他完全没有想到,不过是一句简单的话,没想到竟在谢忱最的心中掀起了轩然大波。
谢忱最瞪大了眼睛,有些结巴道,“可、可我是男的,你怎么会喜欢我?”
越戟笑了,“男孩又怎么了,我管你是男是女啊,反正我就是喜欢你。”
谢忱最蹙眉,大山外面的人对待朋友都是这样吗?”
切,什么对朋友,明明是对情人还差不多~
越戟转过身,撑着下巴盯着谢忱最看个没完,手指还欠欠的不停地戳着谢忱最的手背,“是不是只对朋友这样我不知道,反正我就想对你这样。”
直觉告诉谢忱最,越戟的做法有些奇怪,可是他一时又分不清究竟是哪里奇怪。
他没有去过大山外的世界,不知道外面人的相处方式是不是真的如越戟说的那么开放。
……
见人又不说话了,越戟掐住了少年的下巴,轻轻的晃了晃。
“又自己一个人乱想什么呢?你不会是害怕了吧?”
越戟太过兴奋,一高兴起来就没了顾忌,手就开始往谢忱最的腰上搭,手还捏来捏去。
……
“我只是搭在上面而已,你的床太小了,我手长没地方放~”
现在的谢忱最正是单纯的时候,无论越戟说什么,他都会信个六七分,根本就没想过对方会有骗他的可能,反而有些自卑敏感自己的床小,委屈了这个城市里来的少爷。
“要不我还是下去睡吧?找个东西把门缝堵上,说不定就不会吹风了?”
谢忱最没试过跟人这么亲近,他一时有些不习惯。
越戟的手表就放在枕边,秒针转动的时候滴答滴答的声音让谢忱最很难不注意。
他的用手戳了戳面前的手表,还没刚碰两下就又忙着缩回了手。
越戟自然也注意到了这一幕。
他差点忘了,谢忱最最喜欢这些亮晶晶的东西,之前去外面旅游,也没少买些又贵又漂亮的东西回来。
他还那么喜欢戴饰品,光是放那些手表、手链…的东西就专门放了几个陈列柜。
那他现在是喜欢他的表吗?
郑延贞当初送了他戒指,他这梦里怎么才戴了一块表啊,也不知道是不是比那个破戒指更值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