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本以为一切会让他开心,没想到却无意间加重了病情。
人在被囚禁,不能接触外人的情况下,世界里就只剩下囚禁者了,以至于依赖感更重,在病学临床上,出现过一种说法,而那种病从把沈卯接回家的第一天就好似存在——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哥哥。”
沈卯没有力气也爬不起来,感觉骨头都快碎了,就像一块干脆面似的,被欺负碎了,欺负的惨兮兮。
傅霖璟放下了烟和打火机, 起身将床上的人抱起来,走向浴室。
两人身上都有汗,黏黏糊糊并不舒服,刚刚他已经冲过澡,现在浴缸的洗澡水也放好了。
洗到一半让人在浴缸泡澡,傅霖璟独自出来整理床,换上了干净的床单,一切做完后去换衣间拿了干净的睡衣和内裤返回浴室。
沈卯洗完澡被抱出来,没骨头似的躺在床上,一点劲儿也使不上来,仰面躺着,坐在床边的男人正拿着祛疤药给他抹腿,几乎每天都有在抹这个祛疤的药。
他用过很多祛疤的药物,不管是进口的、还是特效的,用到空瓶伤疤也不会消失,只会颜色变淡,变成了一条增生的凸起粉色疤痕。
颜色不深,但在白皙的腿侧皮肤上仍旧吓人。
“哥哥,要是有天,你对我腻了怎么办?”
傅霖璟听见这话,手下动作未停,抬眼在沈卯身上看了会儿,看人即使躺在床上的衣服也不老实的往上卷,露出一截小腹。
就算不说,他也能看得出来对方有意勾引他。
都这样了,还这样不知收敛。
刚从浴室洗完澡,少年整个身上的皮肤都透着一层薄薄的红,躺在床上衣服上卷,腿微微岔开,另一只腿伸在他双膝上面涂药,说话时,还会微微晃腿,那两块胸也暴露在空气中。
沈卯见人不理自己,重重哼了一声,从鼻腔中哼出没有杀伤力的声音,“哥哥!你会腻吗?!”
傅霖璟伸出手,教训的在人白肉上拍了一下,听见那一声猫耳似的痛呼,将他卷起的睡衣往下拉盖住肚子,“不会,只要你听话,就永远不会对你腻。”
“那什么样才算不听话啊哥哥。”
“逃跑、出轨、自残。”
沈卯被这一句话噎住,想了想,这三个他好像都做过。
他只要看傅霖璟去上班不在家了,就想逃跑,毕竟有自己被关起来囚禁很不公平,所以,他要对方也和他一样留在家中被囚禁。
出轨这件事是在两年前做的。
就是在他放弃暗恋选择别的男人的时候,那时出了车祸再睁眼就被困在了别墅里,傅霖璟就说他出轨。
而自残这件事,他控制不住自己,他只要情绪低落,偏激暴躁一点,就会通过来伤害自己来获得安慰心灵。
尤其……只要他自残,哥哥就会回家,哥哥就会抱着他哄。
“明天带你出去玩。” 傅霖璟给他涂完药,合上药罐盖子,还不忘警告:“但凡要是让我知道你跑了,小卯,你不会想知道后果的。”
“我不会跑的!哥哥肯带我出去,是不是……是不是打算把我介绍给你的朋友。”沈卯听见能出去眼睛都亮了,收回抹完药的腿,哼哧着蹙眉翻身,忍着屁股痛爬起来往男人身上坐,讨好地去吻傅霖璟的唇。
“是不是要公开我啦。”
前一年因为车祸问题一直在养伤。
而后一年被关在别墅里就只剩下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