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陆宇爽得要死。倒是季潮生没什么热情,他甚至裤子都没脱。一场下来,陆宇汗湿的像从水里捞出来的,被季潮生抱到浴室里洗干擦净,放到宽大的沙发上。
陆宇看着季潮生一晚上没平静的东西,“结束了吗?”
季潮生短促地笑了下,“是啊。”
收了8888呢,陆宇自觉应该好好伺候老板,只顾着自己爽了是怎么个事,“我给你弄出来行吗?”
季潮生说,不用,但是陆宇已经蹭到地上跪下,开始扯他的裤子了,“我帮你吧。”
季潮生不站起来,他只好隔着布料蹭。陆宇觉得季潮生应该是有感觉的,他很想抬头看看季潮生的表情,但是被一只大手盖在后脑勺,压了下去,“不要看我。”
陆宇含了很久,他头昏眼花的,也不知道季潮生到底什么时候脱掉了睡裤和内裤。直到他觉得嘴角痛得快裂开了,陆宇才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我好疼啊。”
头顶的声音似乎有些无奈,“我都说了,不用,你起来吧,我出不来。”
陆宇想直起身的,可跪了太久,膝盖一酸,踉跄了两步,被季潮生眼疾手快地捞到了自己怀里,“你怎么了?”
“我没事啊。”陆宇有点茫然,“你好了吗?”
“不到一万块钱,值得这么卖力?怎么你们有培训过是吗?那是不是不至于过成这样啊。”季潮生颇有点咬牙切齿的意思,“你看看我。”
他很顺从地抬起眼睛,看着季潮生。季潮生一只手胡乱地摸了几把,另一只手摸上陆宇的腰,小腹和胸口。
陆宇还以为季潮生要玩他,连忙挺起胸,努力让贫瘠的胸部显得丰盈。但是男的就是男的,就是平,就是没有。季潮生都笑了,“你干嘛呀。”
自取其辱一晚上,陆宇真他妈的没招了,“你想要什么啊到底?”
“我不说了吗,你看看我。”季潮生捏住陆宇的下巴,让他的视线与自己的平齐,“你就这么看着我。”
陆宇是没办法和季潮生对视的,怀疑对视后地球会爆炸。他只好一边伸手帮季潮生一起解决,一边目光散乱地瞟来瞟去。季潮生很不满,“我说了,你看着我!”
看你,看你。陆宇想象有人薅住自己的头发,强迫他用自己的眼睛看季潮生的,反正每个人都有两个眼珠,两层眼皮,上下两条睫毛。可是当季潮生摘掉眼镜时,陆宇看到他和20岁时一样,温热的,无限眷恋的眼神,里面盛着自己赤身裸体的影子。
片刻后,陆宇的手心里黏湿一片,他摊开给季潮生看,“我用吃掉吗?”
季潮生爽完了,声音也懒洋洋的,随手把搁在茶几上的眼镜拎起来,捏在手里转,“别找c了,有事说事。”
陆宇要无语死了,“你找我来的啊,我能有什么事?”
“哦,对,我找你来的。”季潮生抬起眼睛,“因为我不找你,你永远也不会找我。”
“我上班啊,你又那么忙。”陆宇跑去洗了个手,又跑回来。季潮生把他塞进被子里裹好,自己也钻进去,“你找到下一份工作了?”
“没啊,年后在找吧,明天就除夕了。诶你别掐我!”陆宇服了,刚才让他摸他不摸,现在正经说两句话手又不老实,“再来得重新算钱了。”
季潮生还真就老老实实放手了,也没提他下午刚给了将近九千块钱的事。“刚才开会,年后开始对工厂和机器进行估价。我们从南方带了两个专家过来,领导的意思是还需要安排比较了解工厂内部情况的技术骨干了解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