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的礼物,道谢也是真心实意的。刚想问季潮生是不是这样就可以出门了,就听到头顶上隐隐带着愠怒的声音,“你穿的这么好看又要去勾引谁?”
陆宇莫名其妙地,“不是你自己挑的衣服?”
季潮生指指镜子,“脱了。”
神经病,突然犯病了是怎么的?陆宇把外套抛到他脸上,“还你,你留着吧。”
季潮生把外套搭在他肩膀上,开始动手解陆宇的衬衫扣子。陆宇就算再没什么羞耻心,也不愿意配合神经病,他拍开季潮生的手,“不做,滚。”
季潮生倒是也没强行剥开他,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你不是很会脱衣服,脱得很快吗?”
陆宇被迫想起那个混乱,疼痛,爱恨交织的初夜,“你能去死吗?”
“我死了谁让你爽。”季潮生肆意捻弄着陆宇的唇瓣,“张琛吗,你脱衣服给他看,他弄你没?”
陆宇毫不犹豫地一巴掌扇在季潮生脸上,“滚。”
两人最后在衣帽间里打了一架,算是圆了季潮生二十岁时没还手的梦。推搡间,陆宇不小心撞到了桌角,嘶了一声。
虽然只是块和季潮生没半毛钱关系的淤青,他也立刻停手了,连带着眼神都变得清明。他搂着陆宇的腰道歉,“对不起哥。”
咋的,刚才是第二人格呗?陆宇觉得人是不能长时期装孙子的,迟早得露馅,“你忍我挺久的了吧?”
季潮生在他怀里摇头,“对不起哥,你太好看了,一会儿能不能别让别人见到你。”
不让别人看我你就把所有人眼珠子都挖出来,他爹的。陆宇挺瞧不起季潮生的,连张琛他都赢不了还是怎么着,“你有病吧,我是钞票啊谁见谁爱,那是他妈的见鬼了!”
季潮生说,“你别和别人结婚。”
“八婚都轮不着你。”陆宇说完后又后悔,他踹了季潮生一脚,“起来吧,还去不去吃饭了?”
季潮生喃喃自语,“你别和别人结婚。”
陆宇这才意识到,他似乎不是在和自己对话,而是对着镜子的一角摸索着。这孩子咋了啊,“起来吧,起来啊?”他想把季潮生拉起来,没拽动,反而踉跄着摔到了地上。季潮生没有扶他,而是手脚并用着爬到了他怀里,八爪鱼似的搂住他,“你不要和别人结婚。”
太沉了啊操。陆宇费力地拍拍季潮生的后背,他快被压死了,“不结了不结了,行了你起来呗。”他一大龄剩男,跟谁结婚去啊,跟谁结婚不都是欺负人家姑娘吗?
然而季潮生忽然收紧他脖颈上丝巾的一角,勒得他几乎喘不过气,“你就穿着这身衣服,我看到了哥。”季潮生手指颤抖着,慢条斯理地给丝巾打了个死结,“你要和许可欣结婚了是吗?”
在濒死的恐惧中,陆宇想起来这件西装外套的熟悉之处了。2000年的夏天,陆小鹤特意从香港邮来一套银灰色的定制西服,让他穿着这件衣服去参加许可欣的婚礼。
萌萌当时那么软,那么小,只有23个月大,还不怎么会用筷子吃辅食的年纪就会吃药了。陆宇全程只有看好孩子一件事要做,在新娘光彩照人地挽着丈夫敬回门酒时,他也拎着酒杯草草地碰了下。
许可欣挽起耳畔垂下的发丝,看上去想捏捏萌萌的小脸,最后还是放弃了,“陆工这么忙还是来了?”
小孩子对没见过面的人毫无反应,萌萌抱着陆宇的手指啃得起劲,像啃胡萝卜似的。陆宇也怪尴尬,这人家亲妈在呢。许可欣逗了一会儿,萌萌也不理她,站在一旁的男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