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儿吧?”
好吧他是有点不上心了,至少这个月真有点。陆宇还想嘴硬解释两句,“你哥生病了好不好,你老婆生病了你也要和他计较吗?”
季潮生闲闲地睨了他一眼,“心病吧?”
陆宇偃旗息鼓。
等待一颗冰淇淋被慢慢吃空后,季潮生站起身,“走吧,去买点菜,家里没菜了。”
两人推着车在超市里溜达,季潮生在香料区买了几大包煲汤用的食材,他一提到做饭嘴就很碎,对着陆宇挨个指点教育,“这都是对心脏好,对嗓子好的东西。”
“挺好挺好,你给姑娘做吧,哥有点那个。”陆宇比划了一下,“享不来那个福。”
又转了几圈,买了一小桶油两盒套和几板巧克力,就去结账了。门口也有卖冰淇淋的,草莓,芒果,牛奶和巧克力,比刚才那家全一点,可以挖一个球也可以放在蛋卷上。季潮生拎着油和菜,陆宇看他朝柜台的方向瞥了两眼,就说再去买一个,“你要啥味的,来个巧克力的?”
“还是还要草莓的,哥给你买。”陆宇看他不说话,自作主张了,“老板,要个原味的,打蛋卷吧。”
商场的冰淇淋打的比菜市场门口的机器小一圈,不过味道应该差不多,陆宇看上面还撒了黑芝麻呢。接过季潮生手里的豆油桶放在地上,他催促正捏着小蛋卷翻来覆去看的人,“吃吧吃吧。”
“吃吧,为啥不吃呢?”眼看着冰淇淋尖塌下来要化成汁了,陆宇赶紧凑上去啃了一口,“你不乐意吃啊,那你给我吧。”
他要拽走,没扯动。季潮生就着他的手两三口把小蛋卷吞了下去,“还行。”
这啥啊。陆宇把垫纸团吧团吧,环顾一圈没有垃圾箱,他捏在自己手心里,“咋了呢?”
商场里人来人往,路过的行人偶尔会打量一下这两个高个的年轻英俊男人,不过不会有人把他们想成某种旖旎的,见不得人的关系。季潮生想,陆宇大概也这么想。
不高兴了假装自己是无辜受难的金丝雀,不能唱歌但可以扑棱棱扇人。高兴了就是哥哥,好哥哥,他又成了好弟弟好兄弟。掺了太多水的劣质奶粉打出来的东西让他心情烦躁,季潮生低头看向正担忧地看着他的人,“谈恋爱还是这么喜欢送冰淇淋啊。”
陆宇真傻眼了,“啥啊。”
他拎着大豆油追上季潮生大衣后摆,“啥啊啥啊,说啥呢?没谈啊,这么多年都没谈啊,单着呢。”
“诶,宝宝,为啥生气,为啥?”
“我就给萌萌买过一根冰淇淋,就一根,大夫还说她心脏不好让我给吃了,买了个那个冰棒,掰一半的那个。”前面人终于停下了,陆宇也得以喘口气,不用再疾走。他呼哧带喘地问,“你要吃那个?旺旺碎冰冰?”
季潮生声音很低地说,“想吃带瓜子仁的那个。”
瓜子仁?炒瓜子?季潮生想要他再去炒瓜子?茫然间,陆宇下意识做了个微微用力咬断一颗瓜子仁的咀嚼,霎那间,满口油润甜蜜的香气。
那是白凤兰从南极批发来的,只有许可欣能吃到的高级冰淇淋。
许可欣是陆宇的准女朋友,家里没定下来的儿媳,季潮生和陆小鹤的准嫂子,地位已然超过了高考结束的陆小鹤。她可以吃带瓜子仁的蛋卷冰淇淋,其他孩子吃大白冰棍。陆宇自然没什么异议,当哥哥的还能和妹妹,和未来老婆争一口吃的么。
那一通电话后,对象没了,接替吃剩下几个甜筒的就成了客人季潮生。季潮生让给陆宇,陆宇给陆小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