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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鱼跌跌撞撞的回到家避开了小厮和爹娘,他烧了热水把自己洗干净之后,眼泪不争气的掉了下来,他早该知道,易淮就是那样一个人,喜欢的时候抢也要抢来,不喜欢的时候,就弃如敝屣。
“哇哇哇”小孩的哭声响起,是他儿子,把儿子抱在怀里,季鱼眼泪止都止不住,他终究是看错了人。
从这天起,季鱼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易淮想找他都没有机会。易淮在迷茫了几天以后终于鼓起勇气来找季鱼,可是他等了好多天季鱼都没有出门,易淮心里难受,他终究还是对不起季鱼,他想跟季鱼道歉,却连见到季鱼的机会都没有。
易淮想了很多办法,甚至请人去约季鱼,季鱼都一一拒绝了,易淮没有办法,夜闯了季鱼的房间。
他知道季鱼的房间,以前上门提亲的时候,季鱼带他去过。轻车熟路的来到房门口,屋子里烛火还亮着,时不时的有孩子哭声传出来,易淮脚踏在门口却犹豫了,他看到就季鱼正在摇着摇篮哄孩子睡觉,他莫名的不想去打扰他们。
易淮在门口看了很久,他偶尔会给季鱼带礼物,有时是荷包,有时是衣裳,季鱼并不知道是他送的,以为是爹娘买的就一一收下了。
易淮就这么看着季鱼,某天他正在盯人的时候,发现季鱼他们的府邸进贼了,直朝着季鱼的房间去的。易淮当下也顾不得被季鱼发现,在贼人即将偷盗之前与贼人搏斗起来,那贼人敌他不得,便想拿季鱼做人质。
易淮担心季鱼的安危,假意放过他,待贼人一松手,他就冲过去抓住了贼人,自己也受了伤,贼人在他腹部划了一刀,伤口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季鱼时隔多日再见到他有些尴尬,却在看到他腹部的伤口时化成了担心忧。
季鱼找来了绷带给他包扎,包扎完毕后两人相对无言。
“你怎么在这里?”他听到季鱼问。
他不自觉的有些胆怯,半晌喃喃道:“我很想你,寻了很久你不出去我就进来了,本来不想打扰你的,但是看到你这院子里进了贼,我才迫不得已现身的,之前的事对不起,我错了,你能原谅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