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长长记性。
因为某些参与经营的罪犯不乖乖认罪，警方只能找来证人，其中有个叫胡羽的，因为长得好看，面试的时候被敲晕了，醒来看到自己的照片天都塌了。
可恨的是对方不仅用照片威胁他，还终身bj了他，每次到fqq都得求着对方给自己信息素。
他心里恨啊，凭什么当oga就要受这种罪，他不好过别人也别想好过，因此在警方找到他希望他能帮忙提供罪证时他毫不犹豫的说出了自己的遭遇，还把平时对方威胁他的消息给警方看。
反正人生已经这么烂了，没有什么比这更烂了。
跟他一样的还有很多，什么性别都有，大部分都被威胁过，大家恨不得会所赶紧倒闭，日夜盼着警察来，可算让他们等到了。
人证物证俱在，罪行确认无疑，参与情节轻的判无期，严重的判死刑。
宋家股份占比最多判了死刑，另外两家无期一家死刑，家产全数上缴，半数充公半数赔给受害人当补偿。
自此，犯人全数落网，只是可惜了被bj的oga，听说洗bj很疼，宋霁同情心犯了，叫住了想离开的oga们。
“我可以帮你们洗bj。”他说。
不就是清除信息素嘛，简单，医生可以做的，他用法术同样可以做到。
胡羽最先反应过来，不可思议的问：“真的吗？不用动手术也能洗bj吗？”
“能。”宋霁说，“我还能无痛嘎腺/体，你们有谁想试试吗？”
他至今没告诉池琛他的腺/体是自己割的，池琛一直以为是别人割的，整得他都有点不好意思。
“割腺/体会死的。”胡羽说，“我看过案例，死的人很多。”
是很多，但宋霁能确定，死亡率高极有可能是阴谋。
如果公布出来的死亡率是真的，为什么死的alpha不多，他自己割了腺/体没几天就活蹦乱跳，那明明是一具没有修炼过的身体，就算有药粉也不可能好得那么快。
又比如李谦，当场割了上药就没多大事，他怀疑死亡率之所以高是因为医生在手术途中故意折磨病人。
“医生不行，我可以。”他指着自己光洁的后颈，“这是我自己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