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外侧拐出来。
前头的老清运工边走边骂。
“谁说今天走西口?”
“昨天不还走南巷吗?”
悠夜顶着灰脸杂役的马甲,扯着嗓子回了一句。
“南巷塌了半边墙,车过不去!”
“管事的说先绕牛奶店,再从菜市场后口出去!”
老清运工啐了一口。
“管事的嘴一张,咱们腿跑断。”
另一名临时工推着车跟上,跟着骂。
“西口那边有泔水,顺手拉了。”
“省得明天又说咱们没眼力。”
十几辆清运车哐当哐当地压过地面。
车轮印、草鞋印、烂菜叶、泔水点子,乱成一锅战后大杂烩。
悠夜故意把车轮卡在牛奶店后巷口。
然后骂骂咧咧地招呼两个人来抬。
“搭把手!”
“这破沟谁挖的?专门埋我祖坟是不是?”
牛奶店老板探头出来,脸都黑了。
“别堵我后门!”
悠夜回头就怼:
“你这后门跟豆腐渣似的,还怕堵?”
旁边临时工当场笑骂成一片。
根部外围忍者站在更远处的屋檐阴影下。
笔尖停了很久。
原本还算清晰的三点路线,被十几名普通临时工硬生生踩成了基层清运习惯。
所有痕迹都太脏。
太杂。
也太日常。
他只能在记录上改写:
“目标活动区域与清运路线重叠。暂未发现固定接触者。”
这波,叫魔法打败魔法。
根部想查路线。
悠夜直接给他们整了一车泔水版阅读理解。
……
傍晚。
悠夜绕了三条路,才回到安全屋。
刚掀开暗渠入口的木板,他脸色就沉了下去。
那张低级感知干扰贴,裂了。
裂纹从中央贯穿到边缘。
纹路焦黑,纸角还落了一层极细的灰。
悠夜用竹片把符纸挑下来,没有直接碰。
纸背贴墙的位置,留下了一圈淡到几乎看不见的封印残渣。
他盯着那圈残渣。
心里刚刚反制成功的爽感,被一盆冷水浇了个透。
“不能再这么用。”
封印术入门级,太脆了。
短时间内频繁贴,哪怕每次查克拉波动很低,也会留下细小的规律痕迹。
普通人看不见。
根部里那些鼻子比狗还灵的家伙,未必看不见。
悠夜把残渣连同墙皮刮下一层,混进湿泥里。
随后把泥团丢进暗渠流水。
“奖励再不来点正经封印术,我迟早死在手工课上。”
他低声吐槽完,重新盖上木板。
安全屋里重新安静下来。
但悠夜很清楚。
这不是安全。
只是暴风雨前,大家都在装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