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佑佑。”薄舟行忍着快意,窝囊地转身去给人拿纸。
佑佑坐在洗手台上,翘着二郎腿,不自在地抽抽鼻子,皱皱眉毛。
真是牛奶?
傻猫舔了一嘴。
“呕呕呕 真难吃!”
薄舟行刚拿了纸,一转头就见对方露出点儿软舌头——舔了口黄金树叶。
薄舟行鼻尖一热,滚落了两滴血水。
太特喵刺激了!
佑佑一抬头看见对方鼻下两道鼻血,眼皮一跳,“薄、薄舟行,你流血了啊!”
再一低头,佑佑又说:“你怎么又生病了?!”
鸡飞狗跳一整晚,等傻春从小黑屋出来后,佑佑已经倒在床榻里昏昏欲睡了。
薄舟行刚将衣服扔去洗衣房,回来见被窝鼓起一小团,隔得半远不远,看见对方白皙恬静的侧脸,薄舟行一颗心都被挤得满满当当。
“佑佑。”男人爬上床,将小团抱入怀里亲了亲。
佑佑困得厉害,接了一个亲亲,就将头朝下埋下去,贴着薄舟行的胸膛呼噜噜彻底睡死了。
第二天,佑佑久违地赖床了。
薄舟行起床洗漱后,再转回来看佑佑,发现对方离了人,睡得四仰八叉,小猫的脸埋在枕头里,只露出两只毛茸茸的猫耳朵,随着呼吸一抖一抖。
被单被佑佑给蹬到了床脚,毛尾巴懒洋洋地垂落在床的一侧,整只猫看起来睡得死死的。
看来昨晚真是累着他了。
平日五六点就要喵喵叫的猫,现在已经七点过,还不见有清醒的样子。
薄舟行越看越喜欢,走去亲了亲猫脸,心情畅快地去上班了。
等佑佑睡醒,已经是早上八点,他懵懵起身,就听傻春在脑海里质问他:
【猫猫,你们昨晚干鸟森么?】
佑佑实话实说:【互相帮助了。】
傻春:【?】
佑佑爬下床,边往卫生间走边复述昨晚的情况,傻春听完死机了好一会儿,才说:【笨猫猫,薄舟行在骗你,这根本就不是病!】
其实到后半程时,佑佑已经隐约知道了这是在干什么,他道:
【薄舟行发情了,我也发情了,所以我们互相帮助了,还挺舒服的啦!】
在猫猫的世界,发情期就要找小母猫一起度过,他虽然不懂人类世界的发情期是怎样的,但应当也是要找人一起度过的。
傻春无奈叹息一声:【笨猫猫,被吃干抹净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