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知道他的猫猫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他只是有些气自己没有完完全全掌控佑佑的一切,也有点嫉妒沈恪能得到佑佑的安慰。
“宝宝,把那晚的事一个字一个字讲出来,”薄舟行俯身亲了一口小猫脸蛋儿,眸色深深,“一点细节都不要遗漏。”
这事儿已经过去了许久,笨猫猫的脑子早就被薄舟行,还有好吃的好玩儿的给占据了去,解释好半晌,才勉强达到了薄舟行的认可程度。
男人点点头,在其余人落座前牵住佑佑的手,说:
“宝宝,以后不要一个人大晚上出去,不安全。”
千言万语,最终只落为了这一句话,这反倒让佑佑有些惊奇。
怎么不吃醋不黏糊糊让他发誓保证再也不跟沈恪玩儿了?薄舟行不对劲儿!不会在憋什么大招吧!
佑佑浑身一哆嗦,战战兢兢开始吃午宴,吃饭间隙,薄舟行似乎表现很正常,给人夹菜处理食物,伺候佑佑吃饭喝水。
但小猫藏了心思,一顿饭吃下来索然无味儿,下午的时候就趁第一次返航下了船,一起回了家。
等返回家里,佑佑抱着人,埋在人胸口处,红着小脸蛋儿说:“薄舟行,你要是不开心,我们可以做一些开心的事情。”
面对傻猫猫的邀请,薄舟行终于露出一个笑容,抱着猫上楼,躺倒在床榻上。
他就知道,他的猫还是最在乎他的。
见自己不开心,还会来邀请自己做一些开心的事情。
“宝宝啊”薄舟行亲亲妙脆角,又伸手从衣摆探进,不带任何呷呢之意地摸了摸,“你总是这样纵容我,会让我变得更坏的。”
“今天的事情,我没有生你的气,我只是有些嫉妒罢了。”
薄舟行诚实地说出自己的感受,将佑佑搂得很紧,最后又怕弄疼人,稍稍松开了自己的怀抱。
后背痒痒的,佑佑哼了一声,主动伸手重新将自己埋入对方的怀里。
“你已经很坏了,再坏点就再坏点呗。”
“反正我就是要纵容你!”
苦一点累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