窸窣声响起,薄舟行将小春卷抱入怀里,黏糊糊亲了一口佑佑的耳朵。
“好了不闹了,把被子打开我看看,”见佑佑没有反应,薄舟行唬他,“严重了要打针的!”
一听要打针,佑佑连忙掀开被子,一手捏着衣服露出红红的扔扔,一手攥成拳头捶到薄舟行身上,欲哭无泪道:
“都怪你,我才不要打针!”
仔细看了看,没什么大问题,但薄舟行还是起身去拿了药膏来,轻轻给佑佑涂上。
冰凉的药膏惹得少年嘤咛一声,正要后退,人就被调转姿势困到了薄舟行怀里去。
佑佑像只小手办坐在怀里,因为小手办的不配合,药膏只涂了一边,见衣服要掉下来,薄舟行拍拍佑佑的手,道:“好好把衣服拿好。”
佑佑转头瞪了薄舟行一眼,眉头紧皱,脸颊鼓鼓,但双手还是老实地将衣服往上拉了拉。
“是你亲肿的,还要凶我,你真坏!”佑佑肩膀绷着,哼了一声别过脸去。
薄舟行将头搭在对方肩头,手上动作没停,闻言无奈轻笑一声,低沉的笑声钻入耳膜,让佑佑不自在地抖了抖耳朵。
薄舟行:“我哪儿有凶宝宝,你一天到晚就知道污蔑我。”
他不就让人把衣服拿好吗,语气还是哄着人说的。
药膏很快涂好,两颗小豆豆有点黏,佑佑嘟着嘴将衣服往前拉,隔绝布料与药膏沾上变得更黏,回了一句:
“你就是凶我,我不管,你要买一份超豪华三文鱼赔偿我!”
这种时候了都不忘敲诈,薄舟行生生气笑了,但他喜欢对方这样鲜活的样子,又想着今天中午佑佑没吃多少,还是答应了小猫,“好,给宝宝买就是了。”
只见小猫的尾巴高高翘起,佑佑拉着衣服,以这种别捏的姿势转过来亲了一口薄舟行,笑嘻嘻道:“猫大王就勉为其难原谅你吧!”
瞧着佑佑的姿势,薄舟行忽然说:“佑佑,等药干了再穿吧。”
佑佑尾巴一炸,全身出现幻痛似的忙不迭爬下了床,瞪圆眼道:“你不安好心对不对!”
他刚才都牺牲扔扔安抚好人了,现在不能再牺牲小屁股了!
薄舟行两手一摊,“在你眼里,我就是个时刻精虫上脑的人?”
他真的只是看小猫这样拉着衣服太麻烦了而已。
“是!”
薄舟行:。
“没想到在佑佑眼里,我这么不堪,我死了算了。”薄舟行说罢就要去跳楼,但看着二楼封死的窗户沉默了。
佑佑大笑:“叫你之前封死窗户,跳楼你都赶不上热乎的!”
薄舟行怒极反笑:“反正我在宝宝眼里都这么不堪了,那就再不堪一点吧!”
说罢男人就伸出两只魔爪朝佑佑抓去,小猫来不及跑,被人三下五除二扒掉了上衣,佑佑干笑:
“那个,我可不可以收回刚才的话?薄舟行你没有那么不堪的,你在我心里是最最正直最最不精虫上脑的人!”
薄舟行:“晚了。”
当天下午,等药干透时,小猫身上又多了些漂亮的痕迹。
麦当劳
倒在床榻里,佑佑生无可恋地冲人比了一个中指。
薄舟行坏得没边了!
男人端着送来的三文鱼一进门就见这么个不友好的手势,笑道:“我今天又没糟蹋你的小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