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伸手碰碰对方软乎乎的脸蛋儿,说:“那宝宝,我们举办婚礼好不好?”
婚礼?
“像沈恪和温冉那样吗?”佑佑问。
薄舟行:“比他们更正式一点,举办了婚礼,我们就真真正正在一起了,余生都不会再分开。”
佑佑:“好呀,那我们办婚礼吧,我要和薄舟行余生都不分开!”
小猫高举双手,站在客厅欢呼转圈圈。
如薄舟行预想,他们的婚礼在国外某个盛名的教堂举办,只是婚礼的嘉宾,比预想中的人多了一点点。
“妈妈要来呀,所以沈恪和温冉得邀请,李管家他们肯定也要来,傻春说一定要来,捷森和小王也要来”
还好,还在薄舟行的承受范围内,他现在是一个稍稍宽容大度的丈夫。
当古朴郑重的钟声响起,白鸽簌簌飞向高空,神父叽里咕噜不着腔调的询问声落入佑佑耳中,他牵着薄舟行的手,昂首挺胸,高声回答:
“我愿意!”
阳光从教堂高处的彩窗倾泻而下,落在二人洁白的西装上,柔和的风从大门飘进来,带起一阵栀子花香。
薄舟行说:“我愿意。”
神父合上圣经,道:“愿上帝保佑你们的爱情,愿你们的婚姻充满幸福与美满。”
“现在,我宣布你们正式成为夫妻,新郎,你可以亲吻你的新娘了。”
大结局
“亲了亲了亲了——”
“哎嘿嘿,你们看薄爷耳朵是不是红了?”
沈恪在底下奸笑,看佑佑和薄爷结婚,比他自己当时订婚还高兴,这奸笑不过两声,就被温冉给狠狠捂住了嘴,女生瞪他一眼,道:
“你这傻子不要破坏人家的氛围好不好?”
咔嚓咔嚓的声音在另一边响起,温冉又瞪向傻春,说:“这位先生,您声音能不能小一点?”
人家这辈子最重要的一吻,怎么一左一右两个傻子都在打扰人家!
傻春挤出一滴眼泪,委屈道:“对不起,是我太高兴了,我看着猫佑佑长大,看他寻觅到幸福,我实在是太感动了”
“想当年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他喂大”
这话还没说完,傻春就被温冉怀中飞起的肉球一脚踹了个结实,登时五官都疼得皱在了一起。
可那是佑佑的亲妈,傻春说不得,只能干巴巴道:“这土豆子是不是该减肥了?小姐,听我一句劝,溺爱只会让猫长出板油!”
温冉尴尬一笑,又垂头凶巴巴教训大土豆:“老实点儿,你这一脚把人肋骨踹断了怎么办?到时候把你卖了拿去赔医药费!”
而薄舟行这边的人,已经哭成了一团。
李管家怀抱一盒抽纸分发给各个佣人,一群人憋不住哭声,在底下又哭又念叨:
“呜呜呜,孩子长大成家了,也算是苦尽甘来了呜呜呜,都要好好的啊”
小王也是个感性的,抽了纸就歪靠在捷森肩膀上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这些年陪着薄舟行运行公司的辛酸史。
全场唯有可怜的捷森,不仅要忍受鬼哭狼嚎,还要忍受肩头的眼泪鼻涕。
当台上二人一吻结束,台下立马响起雷鸣般的掌声,每个人都恨不得把手掌拍烂拍碎,由衷祝福这对旧人。
薄舟行和佑佑彼此交换了结婚戒指,最后抱做一团,佑佑开心说:“薄舟行,要永远永远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