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那层皮肉都烫得发皱发烂,即使伤好,深红的痕迹却依旧永远地留在了上面。
佑佑知道薄舟行心里所想,也知道是自己对不起薄舟行,话在嘴里转了几转,想道歉,又怕这个话题太沉重,最后只能冒出一句:
“那你太粘人了,我要把你放角落去粘老鼠!”
进入办公室,暖气扑面而来,薄舟行哈哈一笑,将毛毯剥开,把小猫宝宝举着转了两圈,最后紧紧抱入怀里。
薄舟行:“这里没有老鼠,只能粘一只小猫了。”
佑佑抬头啵啵一口落在薄舟行脸上,说:“粘吧粘吧,反正小猫愿意让你粘。”
薄舟行版粘鼠板和佑佑小猫如同做了夫妻一般,再也分不开了。
第三天是周六,傻春到访了薄家宅邸。
大门口的保安给李管家打电话,说:“李管家,门口有个疯子哩!大冬天嘞穿个半截短袖儿!”
李管家打开屋内的可视门铃一看,发现来人是之前婚礼现场见过的人,叫什么、什么沙春,于是连忙去找了正在陪佑佑玩玩具的薄舟行,说:
“少爷,门口沙春求见。”
薄舟行蹙眉转过头,一时间没从脑子里搜索出这个人,问:“谁?”
李管家:“沙春。”
“我有认识一个叫沙春的人吗?”薄舟行喃喃了两声,眼底浮出迷茫。
佑佑算是听明白了,连忙站起身,“是傻春来啦!”
李管家年纪大了,耳朵背,又说是上次婚礼上的人,薄舟行这才将傻春给放了进来。
通常他都喊傻春叫非生物。
非生物一入门,一群人盯着他看了半晌,傻春疑惑:“看着我干啥?”
傻春瞧见变小的猫宝宝,一张脸都刻满了疯狂,张开手就要冲来,大喊:“啊啊啊猫猫,好可爱,让我抱抱——”
薄舟行抱着猫一个闪身步躲开了飞奔而来的疯子,皱眉道:
“大冬天的穿个短袖出门,浑身冷得要死,把佑佑冻着怎么办?”
傻春这才挠挠头收回手,“噢我刚才想着直接进屋的,怕吓着你们,才去的大门口,至于衣服买衣服多花积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