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车子存款什么都有了,父母就开始隔三差五催婚。
有时候被催的烦了,蒙奕也想过是不是干脆找个女人形婚。
但这种事一旦开始就是个无底洞,不到万不得已,他不想走到这一步。
家里现在给他下了最后通牒,今年这个春节可能不好过了。
咚咚咚。
“进来。”
“蒙总,您这边还有要处理的事吗?”秘书进来。
蒙奕看了看时间,六点了。
“下班吧。”他把手里的那份文件递给秘书,“ek的那个项目下周一跟进。”
蒙奕起身,习惯性地朝玻璃窗外看。
花店门口没有那个进进出出的小员工身影。
蒙奕拿上车钥匙离开公司。
每天上班的必经之路不会经过希芸花屋,他也从来没有来过这边这条街。
今天或许是因为最后的通牒让蒙奕有点烦躁,他将车停在了花店门口。
花店比他想象中的大,装修的非常漂亮,店铺用菱形磨砂玻璃分成了展示区和休息区两个区域。
展示区除了大大小小的绿植、各种眼花缭乱的鲜花,还有造型各异的首饰。
“欢迎光临。”一个长卷发的年轻女孩走过来,“先生想要选什么样的花。”
蒙奕道:“随便看看。”
一览无遗的展示区内没有看到他想看的那个男孩。
有点遗憾,不知道是不是在休息区。
“好的,先生随便看,有什么喜欢的随时都可以找我。”女孩便不再打扰他。
蒙奕随便选了一束水仙百合让她包起来,“你这边还有什么放办公室的绿植吗?”
“有的先生,我们四环内免费送货上门。”女孩拿出小册子给他介绍。
蒙奕随手选了两盆大的巴西木。
“今天我们店的员工已经下班了,只能明天上午九点以后送货,先生可以吗?”
“可以。”蒙奕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留下公司的地址和电话,包好花束,付钱离开。
原本以为能看到自己想看到的人,缓解被催婚的压抑情绪,如今人也没看见,蒙奕导航去了奏乐酒吧。
蒙奕前脚开车刚走一分钟,门口的欢迎光临又再次响起。
“希希姐。”叶燃一路小跑,喘着粗气进来。
“咦你怎么又回来了?”希芸笑着看他。
“我项链不见了,回来看看是不是落在店里了。”叶燃走进工作间,在地上四处找,果然在角落找到自己的项链。
这是外婆去年送给他的十八岁生日礼物,卡扣断了。
他松了口气,将项链拿一个密封口袋装好,笑着对希芸打招呼,“希希姐,我这次是真的走了。”
“等一下,这个单明天上午送到对面商务楼。这个客户是个大帅哥,身高快一米九了,宽肩窄腰大长腿,那五官纯硬帅,西装革履,斯文败类,一看就不是卖保险的。绝对是你喜欢的类型,到时候挑两盆好点的送过去,套套近乎。”
叶燃哭笑不得,“希希姐,你别逗我了。真有你说的那么帅,还那么有本事,人家怎么会看上我一个连大学都没上过的人。”
“我哪有逗你,他那身西装至少上万,开的车也是一百来万,不是大老板就是高管。没上过大学怎么了,姐姐看好你,又俊又可爱,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