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的表演者虽然都颇有姿色,但离目不转睛的帅还差上许多。
客人就更是高矮胖瘦,各式各样。
只有这位002的客人,往那一站,都是一道绝佳的风景线。
蒙奕一晚上耐性十足的逗了这么久,如今终于看到只能在玻璃窗看到的阳光笑容,也很满意。
代驾司机一到,叶燃抱着花束,站在旁边挥手再见,“先生慢走,路上注意安全。”
他目送着蒙奕的suv离开,这才又抱着花束回酒吧。
他其实很好奇,这样近乎完美的高富帅,会不会也像其他大多数客人那样形婚、骗婚。
手机屏保里存着妻子孩子的照片,接电话时还一副慈爱父亲的模样,但挂了电话,就能和一个同性友人打得火热。
想要当直男不受歧视,又无法割舍同性恋本能欲望。
叶燃每次看到这些,都很庆幸他不用走到这一步。
因为他出柜了,家里没人会要他传宗接代,就算把他贬得一文不值,他也不用在乎别人的眼光。
凌晨3点,叶燃抱着鲜花,疲惫地打开出租屋。
漆黑的客厅里只有对面楼照进来的光线,但卧室里亮着灯,甚至还有低喘的呻吟声。
叶燃疾步走过去,轰然拉开卧室房门。
卧室里只有一个男人。
他的男朋友,杨晓军。
昏暗灯光下,杨晓军衣服撩起,下半身光着,对着电脑镜头,正摆弄自己的身体,嘴里污言秽语,丝毫没有没有顾忌进来的人。
“你怎么又在做这种事!”叶燃快步上前,关了电脑网络。
杨晓军嗑了药,正在兴头上,突然被打断,尖锐的嗓音划破房间,“你搞什么!你看不到我在忙吗!你知不知道金主爸爸答应给我多少钱!”
“晓军哥,你答应过我不会再做这种事,这是犯法的!你难道还想被抓进去?还有这个,这是违禁品,对你身体也有害!”叶燃拿起桌上放的那个瓶子,要去全部倒掉。
“你还给我!叶燃!我好不容易才搞到的,王八蛋,你还给我!”杨晓军身材瘦弱,只有一米七三的身高完全抢不回来药瓶。
他夺过叶燃手里的鲜花,劈头盖脸地砸在少年的头上,“你个王八蛋,你害死我爸,现在还想害死我!王八蛋!”
花枝擦过叶燃的脸颊、脖子,留下一道道的血痕,但他还是不为所动,将液体全部倒进下水道,将瓶子扔进垃圾桶,又拽着杨晓军冲澡。
杨晓军骂骂咧咧,直到清醒一点了才消停。
租的房子没有暖气,空调制冷可以,制热完全没效果,叶燃开着烤火炉,将瑟瑟发抖的杨晓军抱在怀里。
烤火炉橘红的灯光映照着杨晓军惨白的脸,他依偎在叶燃的怀里,看着叶燃脸上的伤,又充满歉意,“对不起小燃,痛不痛,我没想犯浑,只是想多赚点钱。”
“我不是给你找了个理发店的工作,一个月也有两三千。”叶燃帮他吹头发。
“理发店有什么好,钱又少,手都给我弄粗糙了。”杨晓军伸出自己的手给叶燃看,“手膜敷两张都回不来,我辞职了。”
杨晓军是典型的没有少爷命还一身少爷病,什么都想要好的,又不肯付出劳力。
他从小就娇气,叶燃知道,多数时候也包容杨晓军。
“你要觉得累就休息一段时间,但色情视频不能再做。没在一起前,你都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