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就不分手。”
他低头想去吻杨晓军,杨晓军睫毛颤了一下又再次推开他,“你去做饭啦,我先洗澡卸妆。”
叶燃没怀疑,走出卫生间,去隔壁的厨房,还不忘交代,“晓军哥,明天我正好轮休,我们回去把欠条拿回来,把最后的债还了,以后我们赚的每分钱都是我们自己的。”
他想,蒙先生的什么追求就当人生的一个小插曲,日子还要自己过的。
杨晓军拿了换洗的衣服,反锁上卫生间的门,一边说知道了,一边脱去所有的衣服。
镜子里,赤裸的身体上遍布青紫凌虐的痕迹,裤子上还有点血。
有钱人的十万轻轻松松如同十块,可对杨晓军这样没有学历没有本事,又想要赚大钱的人来说,就必须要付出惨烈的代价。
杨晓军开着淋浴,水声哗啦啦地冲刷,他蜷缩在地上,掩盖自己无声哭泣。
就这一次,这是最后一次。
以后,他一定好好和叶燃生活。
哭了很久,杨晓军才收敛好情绪,换上半高领的衣服出来。
一出来,他就看到沙发上放着一件风衣,他好奇地看了下款式,惊诧道:“这风衣两万多,小燃,你哪儿来的?这还是正版的!”
他从风衣口袋里摸出了那张烫金的名片,“蒙奕,这个名字好耳熟。”
同床异梦
叶燃端着饭菜出来,看到杨晓军在看名片和风衣,做贼心虚地过去,“是希希姐朋友的,我今天在花店有点不舒服,她朋友把衣服借给我穿,我都没来得及把衣服还给人家。”
杨晓军也不怀疑叶燃的说辞,又把名片放下,因为他想起自己是在什么地方听过这个名字了。
今天被那两个变态折腾的时候,那两个人聊天时说起过。
具体说了什么,他忘了,只记得说蒙奕这个人心思很深,女朋友换的很勤。
那时候杨晓军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这群有钱人,无论是直男还是同性恋,都他妈是衣冠禽兽。
杨晓军见过希芸那个女孩子,家里也挺有钱,开花店不为了赚钱,就为了展现自己的插花艺术。
原本这种事也跟他无关,他也最讨厌这些生来就很有钱的人。
但想着对方这半年也挺照顾叶燃,吃饭的时候,他就随口说了一句,“这个姓蒙的不是什么好人,女朋友换的很勤,你让你那老板多长点心。”
叶燃差点喷出来,“女朋友?”
“我也是听那些投资商说的,说他花心的很,女朋友换的很勤。”
叶燃反驳的话在嘴边滚了一圈又咽回去。
蒙奕说的那么信誓旦旦的追求,还调戏他,不可能是直男,也不像是双性恋。
那就是深柜,外界都不知道。
在酒吧见得多了,叶燃觉得蒙奕将来搞不好也会选择结婚,否则站在异性恋的世界里,性取向很可能会成为攻击的弱点。
叶燃突然就有点同情蒙奕。
那么优秀帅气的人,还要在这种事上伪装压抑,好像还没有他这种只需要考虑明天吃什么的人潇洒。
吃过饭,难得提前在家的叶燃就有点克制不住性冲动。
洗完澡出来,他想和杨晓军亲热,杨晓军推开他,“我今天不舒服,不想做。”
“生病了吗?”叶燃见他这样,也只能作罢。
杨晓军又抱住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