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同穴。说明你心里有我,我特别开心。”
“谁要跟你死同穴。”祝司钦让他起来。
阎遇见这是真把人哄好了,才松开他,“就是嘛,能活得好好的,干嘛要死。祝司钦,和我合作对你没坏处。”
“如果你的合作就是要我完全顺从你,那不可能。”祝司钦整理衣领,将长发扎起来,“阎遇,我不喜欢男人,我希望你能牢记这一点。”
太直白的话语,其实已经很不给面子了。
阎遇脸上没了笑容,“正好,我对年纪大的也没兴趣。”
“那最好。”祝司钦仰着头,“合作你还要继续吗?”
“当然。”阎遇眸光深幽,“关于需要大哥做的第一件事,我稍后再告诉你。”
祝司钦上前半步,两个人的距离再次变得更近,但彼此的心却竖起了防御,“如果再有下一次你拿我身边的人威胁我,所有交易都作废。”
他攥住阎遇的领带,手指微微缠绕,用力一拽,拉下他高傲的头颅,“你也不妨试试,鱼死网破,是什么滋味。”
旗鼓相当的对手
阎遇冷笑一声,抽回自己的领带,整理衣领,拉开房门,“大哥慢走不送。”
办公室外的员工没听见他们的交谈,但房内被砸得如台风过境,还是让他们很震惊。
不明白这位空降而来的少爷究竟是怎么惹怒了他们最好说话的老板。
祝司钦前脚离开公司,在办公室砸了电脑的阎遇就打开门,也出门了。
员工们面面相觑,被经理出来呵斥一声,又都陷入忙碌的打工人生活中。
阎遇下了商务楼,祝司钦那辆白色的宾利车早已经消失,倒是商务楼斜对面停着一辆黑色悍马。
烈日炙烤大地,他径直走过去,拉开后车门,冷着脸坐进去。
“开车。”
司机戴着一副墨镜,扭头看他一眼,食指勾下墨镜,挂在鼻尖上,含笑打趣道:“哟,咱们小阎王在别人跟前受了气,又跑我这儿来撒气来了。”
“陈老虫,你皮痒了是不是。”阎遇扔给他两个密封口袋,“这是我和徐谦瑞的头发,尽快重做一个鉴定。”
他想起什么,又从口袋另外一边摸出另外一个密封口袋。
“你这是还准备了第二份?”陈崇收好他递上来的两份鉴定物,启动汽车。
“这是祝司钦从我脑袋上薅下来的。”阎遇打开车窗,将自己的那几根头发扔出去,只留口袋随手扔在车门边。
其实祝司钦薅他头发的时候,他都没想到这一茬,还以为是自己想亲祝司钦时被对方发现,故意给他点颜色看看。
还是晚上休息时,看到祝司钦手机里那个刚挂断的号码,他才回过味儿来。
如果不是他反应快,找到了,还真会被祝司钦发现情况。
“能从你脑袋上薅毛?挺厉害啊。”陈崇一点都不把他的威胁当回事,继续笑话他。
他们俩曾经都是在黑帮当打手,在满是老外和种族歧视的世界里,就他们俩是一个国家的。
两人年龄相近,语言相通,成了最好的兄弟。
这十四年出生入死,闯出了自己的一片天,才回来寻找真相。
陈崇从后视镜里看他一眼,“你还没和他说你认识他的事?说不定你说了,他还能对你信任点。”
“为什么要说?”阎遇懒洋洋地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