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车子消失了很久,陆延铭才又恢复了情绪,叫秘书过来把支票先兑了,随后问道:“凌总还没来吗?”
“还没有。”秘书一边回答一边递上公司的文件。
重色轻友的家伙!本少要割袍断义!
陆延铭不接文件,撑着脸刷手机里一串美女的名单,上百个美女竟然找不到一个可以和他好好交流的。
平安夜不平安,圣诞节也过的糟心。
他抬眸看着秘书手里的一叠文件,好像明白了之前工作狂一样的小凌子是怎么炼成的。
精力无处发泄,可不就得发泄在工作上,好歹能赚钱。
陆延铭接过文件,“召集员工开会!我们来商量一下元旦活动的事。”
商墨上车后就脱下酒红色的风衣扔在一旁,戴着眼镜的眸子再也没有伤感。
“墨哥,我们接到消息,有群众举报我们娱乐城,今天会有人来临检。”助手阿力将最新得到了信息汇总给商墨。
商墨镜片之下反射着冷光,看着关于陆延铭最新的资料,自嘲地笑了笑,“他还真是一点旧情都不念,恨我入骨。”
“那墨哥你的打算是什么?”
商墨看着陆延铭这些年走走停停的女人,看着那些照片下温柔的目光,一张一张轻抚,“让他们查。”
阿力一惊,“可这样一来,娱乐城岂不是要被查封?”
“那就查封好了,我又不是法人。正好我们该步入正轨了。”商墨眼中冷冽。
“还有。”商墨摩挲着还有一丝丝疼痛的唇角,目光又落在那些照片上,变得深敛,“找个个子高挑长直发的女孩儿,十八九岁的模样,腼腆一点,安排她进陆延铭常去的那家夜店候着。”
虽然他回国有别的更重要的事,可既然遇见陆延铭,而陆延铭还跟自己的计划不冲突,那他就不会这么轻易算了。
他不信自己吻上去的时候,陆延铭产生的生理反应是他说的那样。
他要亲眼看看,陆延铭对和他相似的人,到底会怎么做。
直和弯
陆延铭等公司的事忙完就给国外的一个老朋友打了个电话。
但等他说出商墨这个名字的时候,对方很惊讶,“你认识商墨?”
朋友这个反应是陆延铭没料到的,“怎么?他很出名?”
“常年一头中长发扎半丸子头,戴副平光镜,一米八的个头。长得娘们兮兮的,但心特狠的基佬,想不出名都难。”朋友提起这个名字都有点咬牙切齿,“你是不知道有多少男人葬送在他手里,还有一部分是直男。他惯会撩拨人心,上完就甩,从来不负责。”
陆延铭有些难以将十年前那个内向害羞的墨墨和朋友所说的形象联系起来,但又和刚才与自己见面的商墨十分吻合。
“他是做什么的?”
“早些年的不太清楚,据说他不到十九岁就跟了一个黑帮大哥,那老大宠他宠的都像个昏君,可没多久那老大就死了,他接管了黑帮生意。很多人都猜,是他弄死了那老大,但没有证据。现在那些黑帮生意还有没有继续我不清楚,不过他名下有一家正规的安保公司,专给各大财阀设计安全和保镖服务,这些年赚了不少钱。”
十九岁,那就是他们分开过后。
“延铭,你怎么想着要问他的?我可告诉你,他特别喜欢勾引直男,尤其是长得阳光帅气的。那些人也跟他妈吃了迷幻药似的,还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