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他的套!”
陆延铭调侃道:“你这么气愤是也上套了?”
“我怎么可能,是我表弟。”朋友在电话里叹了一声,“你是不知道我那表弟为了他寻死觅活的,一个直男变弯了,我都不知道怎么跟我小姨交代。”
朋友似乎想到了什么,又警惕道:“我听说他回国了,你估计也是他喜欢的型,你该不会是真遇见他了吧。你可别上当啊,他就一条长得漂亮的毒蛇,对谁都没有真心。”
“我心里有数。还要麻烦你一件事,帮我查一下他在黑帮期间做过什么。”挂了电话,陆延铭神色微敛。
“发什么呆,敲门都听不见。”办公室门被推开,凌景曜走进来就看到陆延铭心不在焉的样子。
陆延铭回过神,“有事?”
凌景曜道:“我要提前走了,接小屁孩儿,过来和你说一声。”
“你哥又把孩子给你送回来了?”陆延铭很吃惊,“你一个人能照顾?”
“当然不是我一个人,老唐也回来了。”提起唐郁,凌景曜眼角眉梢都是喜悦。
陆延铭听他提起唐郁,迅猛起身,趁着人还没走,赶紧哥俩好地拦下凌景曜。
“干什么,不要跟我拉拉扯扯。”凌景曜嫌弃他。
陆延铭这会儿也不想打听别的,就好奇一件事,“唐郁真被你掰弯了?”
“算是吧。”凌景曜想到今天早上唐郁说的那些话,脸上就有些止不住的得意。
“直男真这么容易能掰弯?”陆延铭又问了一句。
凌景曜打量他一眼,“你突然这么感兴趣我家老唐做什么?”
“谁感兴趣你家的,我就是好奇直男是不是能被掰弯。”知道凌醋坛子占有欲发作,陆延铭对他翻了个白眼。
“严格来说,真正的直男直女,掰不弯。”凌景曜就认真给他科普一下,“直和弯你可以想象是从1到9的一条数据,单从生理欲望上讲,1完全接受不了同性,9完全接受不了异性,而越靠近9就越容易接受同性。这两种是纯粹的天生基因决定,没有任何办法改变。”
“但其实大部分人都是从2开始,只是在常态下更偏向于接受异性。所以,在某些特殊的环境下,或者感情驱动下,这一部分人的性向就是流动的。”
陆延铭陷入沉思。
“怎么?你被谁掰弯了?”凌景曜难得见这花心大少这么心事重重的样子。
陆延铭无语,“是我女人不够多给了你这样的错觉吗?”
凌景曜又笑了笑,“小铭同学,你跟我和老唐可不同,我天生就是弯的,老唐没有长辈干涉。你要是被掰弯了,你爸能杀了掰弯你的人。”
“你少乌鸦嘴,接你的孩子去。”陆延铭挥挥手赶他走。
凌景曜又语重心长地说:“我是好心提醒你,这条路不好走,掰弯直男天打雷劈。”
陆延铭反问,“天打雷劈你还拉唐郁下水?”
“所以我会对他负责。”说这句话的时候,凌景曜没有一点开玩笑的意思,“不管是十年二十年三十年,我会负责唐郁今后所有的人生。”
陆延铭特八卦的笑起来,“所以你承认自己喜欢唐郁了?”
凌景曜一眨眼睛,“不喜欢。”
陆延铭顿时以一种嫌弃又谴责的眼神看着自己最好的兄弟,“你就死鸭子嘴硬吧,等唐郁不要你了你连后悔药都没的吃。”
“你才乌鸦嘴。”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