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一直都是单边联系。”
他说完又多看了商墨一眼。
商墨勾起唇角,弯腰凑近,柔情似水,“这么看我做什么?还有什么事是跟我有关的?”
船员吞了吞口水,说:“余总说要查清船上哪个男人是你的相好。”
“呵。”商墨低笑出声,“那你查清了吗?”
“有眼睛的都知道,你跟陆……”船员说到一半停下来,“我不会说的。”
商墨眼睛里的笑意渐渐消失,手里把玩着那根钢针,“怎么办呢,我觉得死人才能保守秘密。”
“你不能杀我!你这是犯罪!”船员有些害怕了。
“那你给我一个不杀你的理由。”商墨手指捻着长针,抵在他的头顶,“我数三声,一、二……”
“我有证据!余凯要杀你们的证据!”
过了好一会儿,商墨从里面出来,凌景曜瞥他一眼,“你把人给杀了?”
“我不在国内杀人的,凌少。”
凌景曜嘁了一声,“行,我可以回去陪老唐了。”迈着长腿就走。
“凌少。”商墨又叫住他,“我对唐郁没有想法。”
凌景曜头也不回地道:“你要和他在一起,最好有个心理准备。”
凌景曜虽然不知道陆延铭外公的那些事,但非常清楚陆妈妈对同性恋有多抵触。
和唐郁那种虽然排斥但咬牙能接触不同,陆妈妈是疏远,拒绝接受跟同性恋相关的所有事和人。
小时候那么疼他的伯母知道他是同性恋后连他都不再见面,就是最好的例子。
商墨回到房间,陆延铭还没有醒过来,他走到床前,发现陆延铭有点发烧。
陆延铭察觉到他回来,睁开眼睛,“事情办完了?”
“嗯,船员有个证据,我拿到了。”商墨喂他吃了退烧药,陪在他身边。
“小凌子说什么没有?”陆延铭闭上眼睛,止疼药的效果不算好,他还是能感觉到伤口在突突跳着发疼。
“他说,让我有个心理准备。”商墨照实说,又靠在他怀里低语,“延铭,我可以就当地下情人,不让你父母知道。”
陆延铭睁开眼看他,他又道:“我不是在说气话,只要是和你在一起,我是真的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