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东山再起的时候。
商墨根本不关心余家剩下的资产如何,他只在意一个问题,“港城离港口那么近,如果真的有人救余克远,现在应该已经偷渡出去了。”
“我去打个电话。”他起身拿过手机就去做自己的事。
等人一走,凌景曜就八卦起来,“你现在是要沉醉温柔乡,从此君王不早朝吗?我和老唐都没你们这么腻歪。”
陆延铭嘁道:“少来,你还不腻歪,你都快把唐哥拴裤腰上了。”
两个人半斤八两,谁都不服。
过了一会儿,商墨皱着眉进来,看了陆延铭一眼。
“怎么了?查到什么了?”
商墨犹豫了几秒,“有消息称是港城一个曾经很有背景人脉的人带走了余克远。”
“港城哪个曾经很有背景的人?”凌景曜问完就意识到了一件事,“该不会是你爸做的吧?就他在港城那些年的人脉。”
陆延铭思索了片刻,“有可能,他应该是和余凯达成了某种协议,余凯自杀,他救下余克远送走。”
吃瓜吃到自己老爸头上了,他也有点无奈。
和凌景曜挂了电话,陆延铭就想着给他爸打过去,刚准备拨,他爸就打过来。
“我在你家门口,开门。”老头子中气十足。
我爱的人
昨天闹不愉快,陆延铭担心他爸又过来绑人,就让商墨先别下去。
他拄着拐杖下楼去开门。
但这次,家门口就陆爸爸一个人。
看到陆延铭,陆爸爸横眉竖眼的瞪着他,要是胡子够长,估计都能气的飞起来。
“爸。”
“哼。”陆爸爸从鼻腔里回应了一声,推开他就往里走。
陆延铭关门跟上。
陆爸爸走进客厅环顾了一周,没看到人,但看到茶几上吃剩的奶油蛋糕。
“生日都过了还吃什么蛋糕。”
陆延铭过去,将蛋糕往旁边放,“我生日当天你就把我软禁起来,回来还不准我补过一个吗。”
陆爸爸看着那个一看就是自己做的蛋糕,问,“他做的?”
“他特意为我学的。”陆延铭一瘸一拐的去给他倒水。
陆爸爸盯着他的背影,“他会做饭?”
陆延铭眼珠一转,端着水杯过来,“他不会,但是他为了我学了很久的蛋糕。平时都是我做饭。”
陆爸爸端着水杯,刚要喝水,闻言惊得目瞪口呆,“你会做饭?!”
陆延铭坐他爸对面,笑的很规矩,“会,十年前就会了,专程为他学的。这一点还是遗传了你。”
“滚滚滚,听得我想吐。”陆爸爸白他一眼,喝了一口水又怒气冲冲放下水杯,“你十年前就会做饭,你都没说给我们做一顿?”
“你要是想吃,我改天回家给你们做。”陆延铭给他爸倒水。
陆爸爸呵了一声,“你还想回去?你妈妈都准备登报宣布和你断绝母子关系,你当她只是说气话?你要想回家就跟商墨彻底断了。”
“我说了不可能,你就别想了。况且,现在我就算真的说我和商墨断了,妈也不会相信我。”一说起这个,陆延铭也不嬉皮笑脸了。
陆爸爸抿着唇没说话,昨天劝了那么久才放弃登报,这已经是极限了。在这件事上,妻子根本不会听任何人的说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