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他不亲眼见到那具长头发的尸体,他绝不相信商墨死了。
等打完电话,陆延铭让佣人送了点吃的上来。
就这么规规矩矩地在家里住了三天,每天按时吃饭按时睡觉,任谁看了都觉得他很平静。
等第四天上午,陆妈妈见陆延铭一直没出来,就去敲了敲门,“铭铭,你要吃早餐吗?”
她等了等,没等到回应。
“儿子?”陆妈妈又敲了敲门,还是没有回应。
这下她有点慌了,“老陆!快,快让管家把钥匙拿上来。”
陆爸爸听见她大喊,也急急忙忙的和管家上来,“怎么了?”
“铭铭一直不开门,我担心。”陆妈妈示意管家先开门,“他不会真的想不开吧。”
“不会的,你别自己吓自己,臭小子不会殉情。”话是这么说,陆爸爸也有点担心。
等房门一打开,房间里哪有陆延铭的人影。
倒是桌上留了一张纸条——我去找商墨,不会殉情,你们别担心。
陆爸爸气得直翻白眼,说了不让去不让去,还是跑了!
他想了想,先安抚好妻子,就给凌景曜打了个电话。
“喂,陆伯父。”电话倒是接的很快,凌景曜那边的声音很嘈杂。
陆爸爸严肃道:“你给我家臭小子安排什么逃跑路线,景曜,你这样我可就去找你大哥告状了。”
“啊?陆伯父您说什么我没听懂。谁的逃跑路线?”凌景曜一副信号有问题的声音,“这边信号不好,要不等我回去了再给您联络?喂?喂?怎么信号断了呢。”
嘟嘟——
凌景曜把电话挂了,扭头看着副驾驶上的兄弟,“陆延铭,我婚礼你要是不给我包个大红包,我和你没完。”
“婚礼?”陆延铭本来还很着急,闻言立即八卦起来,“你要结婚了?”
“嗯。”凌景曜笑的意味深长又一脸真诚,“我在计划出国,和老唐举行婚礼。国内没办法,那就去国外领个证。”
陆延铭惊呆了,“谁以前说不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