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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兵将周围三百米内的人都清空了，空空荡荡，非常安静。
内阁长若有所觉地抬眸，那双已经黯淡的灰蓝眸子忽地亮了一下。
有人悄无声息地将一份亲子鉴定报告复印件和一张很多年前的照片打印件放在他的办公桌上。
他早已经遗忘的记忆在看见那个明媚漂亮的少女时，又回想起了一些。
那些哀求变为死寂和麻木，但在痛恨憎恶的眸光下，依旧隐藏着一颗火热坚定的心。
而今，在新闻中与他们内阁叫板的男子翩翩而来，和那个少女七分相似的容颜重叠。
那双灰蓝色的眸子，金色的头发，曾经被绞杀的替身，还有眼前染成黑发的男子。
毋庸置疑，这是他的儿子。
目前为止，唯一的儿子。
“内阁长，下午好。”沃尔什走过去后，率先打招呼。
内阁长瞥他一眼，敷衍地点了下头，又看向卡戎。
卡戎平静寒暄，“内阁长，我们终于正式见面了。”
内阁长抬眸看了他好一会儿，嘶哑开口，“经过我们内阁的商议，我们可以同意你们有一半的自治权。”
卡戎没开口，但沃尔什从容不迫道：“阁下，内阁从三十年前开始就没有再对贝兰有任何财政支持和保护，自三年前贝兰迅速发展，内阁不仅没有财政支持，还想抽走贝兰全部税收，谁都不是傻子，贝兰的发展从头到尾都跟内阁无关。”
卡戎等他说完才开口，“贝兰地区所有民众的国籍还是西维拉国人，我们也可以上缴贝兰每年税收的百分之5，但贝兰拥有完整自治权是我们的唯一要求。如果内阁长不同意，那我们就没有任何谈判的必要。”
内阁长沉默地看着他们，半晌对自己身边的秘书示意。
秘书对沃尔什做了个请的姿势。
沃尔什看出内阁长是想单独和卡戎谈，点了点头。
等那两个人走后，内阁长才看着卡戎，“原本我还很怀疑你是不是我儿子，现在倒是不用怀疑了。”
卡戎神色冷漠，“你想说什么？”
“你回到帕特里克家族，我可以同意你所有的要求。”
卡戎被他异想天开的无理要求逗笑，“你不同意，我就打到你同意。”
内阁长目露不屑，“你连空军作战的能力都没有，你要怎么和我打？如果不是舆论压力，你以为你能活这么长时间？”
“你的第三军团被无人机全歼，将领被活捉，你可以再试试，运输通道打通后，究竟谁输谁赢。”
内阁长顿时警惕，“你手里还有别的武器？”
卡戎并不解释，递出他们早就准备好的申请书，里面有他们所有的要求，“是同意还是继续打，我奉陪到底。”
“站住！”内阁长又叫住要走的卡戎，“你不想回帕特里克家族，那就要生一个帕特里克的继承人。”
卡戎回头看他，“拜你曾经的反叛军所赐，我从小穿女装，小时候有性别认知障碍，只喜欢男人。”
“不用和女人做爱也一样可以留下继承人，只要你同意，我还是可以在这份申请上签字。卡戎，孰轻孰重，你自己想清楚。”
他要跟别人生孩子？
“我让你拿鞭子抽我，我长这么大，我爸妈都舍得不打我，我让你抽我。”基地后山的墓园里，言知珩拿着一条鞭子狠狠抽着被捆成粽子的布鲁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