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捧着脸,满满的愿望成真的幸福:“下午的时候我就说,棘君要是把刘海梳上去一定超级帅!没想到晚上就能看到刘海梳上去的棘君。”
但是一个愿望实现了,果然就会产生新的愿望。
我抱住棘君的手臂,朝他提议:“呐,棘君,把发型换回去怎么样?”
他看了眼照片,又看了眼我:“木鱼花。(不行)”
我摇着他的手臂:“为什么?现在的蘑菇头发型你也留了一年了吧,不想再换一下吗?”
“木鱼花。(不想)”
居然连续两次,干脆利落地拒绝了换发型的请求,甚至连一丝犹豫都没有?
我有些可惜:“要是能在去年遇见棘君就好了。那个时候棘君的发型还是刺猬头。”
他似乎没想到我这么执着,发消息问道:
【金枪鱼蛋黄酱:去年的发型真的更好看吗?】
他这么问,意思是换发型的事还有机会吗?
我使劲点头:“对呀,对呀。去年的发型更好看,我超超超喜欢的!”
棘君沉默了一会儿,又发来消息:
【金枪鱼蛋黄酱:可是,去年的发型和虎杖雷同了,不够独特。】
想到棘君发现和新生撞发型,于是连夜去理发店换了个发型,我又乐了。
“什么嘛,棘君在意的居然是这个。如果是棘君的话,留什么发型都是最独特的,都是我最最最帅气的男朋友呀——”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还说啥呢?必须同意了——
“木鱼花。(不行)”
什么?!我难以置信:他不是应该感动得不要不要的,然后顺势同意换发型吗?怎么嘴里喊着「木鱼花」就走了呢?
不对劲,十分有九分不对劲。难道棘君其实很介意原来那个发型,而且一直在让他换回去。糟糕,他走得这么快,不会惹他生气了吧?
我赶紧跟上去,却还是落在他的背后:“棘君,等等我!”
他的步子原本很急很快,听到我的话后就站在原地等我了。
借着皎洁的月光和海滩边上的灯光,我看清棘君隐隐泛红的脸。他不会真的特别生气吧?
我牵住他的手,他自然地把手指挤进我的指缝。这行为,好像也没有特别生气。
我抬眸想看清他的神色,他便也低头看我。他的眼睛里依然盛满了平和的温柔和眷恋。
我心口一紧。或许发型确实不是那么重要。这一刻,什么蘑菇头、刺猬头都不重要了。昏暗的灯光下,棘君如此温柔缱绻的目光,比什么发型都来得勾人。
我踮起脚,在他的眼尾落下一吻:“我还以为棘君生气了。”
他呆在原地:“木鱼花(没有)。”
我眨眨眼:“没生气那为什么脸红。”
他不说话了,牵着我走,脚步匆匆。
我后知后觉,不生气还脸红,那只能是害羞了!嗨呀,之前那句「最最最帅的男朋友」杀伤力这么大吗?那我以后更要多说了,毕竟,落荒而逃的棘君也很可爱——
望着自顾自走远的两人,一旁的熊猫:明明没吃饭怎么感觉饱了。我是不是不该待在这?不对,这两个人怎么走那么快——
棘君拉着我来到了一个高处的小平台。夜晚,海边,高处,只需要这三个关键词,就可以想象现在又多冷了。穿着单薄衣裙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