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怎么也找不到了,我和你嫂子商量了一下,打算待会儿就去报官,家里肯定糟了贼,不然就这么大点地方,哪里会找不到了。”
“可大哥现在就在堂屋躺着呢,总得先把事儿给办了,二哥也是迫不得已,才来找你的。”
金月一听金二要去报官,脸色就是一变,那钱在哪里,他自然是知道的。
这钱陶仁义是给了的,但是金月忽悠金婆子,说他刚到金家,每个月的例银有限,还得上下打点,正是需要用钱的时候。
等着孩子生下来,他地位稳固了,再加倍还给金婆子。
所以这八十八两,他拿走了七十八两,他虽然奇怪家里为什么那么快就把那十两银子用完了。
但是更紧急的事情是,不能让金二去报官。
金月沉思片刻,便道:“不能报官,咱们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陶少爷和少夫人本来就对我很不满了,再去报官引得县衙那边注意,你让我该怎么在陶家立足。
这样吧,大哥下葬这钱我出,你们暂时也别急,真要是手头紧,我还有别的法子。”
金二一听这话,立马问道:“什么法子?”
金月:“平哥儿也到该议亲的年纪了,我给他找了门好亲事。”
死亡与新生
再一次跪在灵堂前, 面对这熟悉又陌生的场景,平哥儿已经麻木了。
一方面是短短几个月间,再次失去至亲, 让他有些反应不过来,甚至感觉自己在做梦。他总在想,会不会哪天突然醒来, 就又回到他娘还活着的日子了。
另一方面也是因为,他对于金大的感情很复杂。
金大作为儿子和大哥是合格的,他听金婆子的话,主动承担了家里田地间的大部分劳作,对弟弟一家的偷懒和占便宜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他作为一个父亲和丈夫,却是非常不合格的。这些年,他家暴、任由家里人欺压妻儿,甚至因为平哥儿的性别,而觉得愧对家里。
他心心念念的都是再想生个小汉子,但刘氏因为常年的辛苦劳作和苛待伤了身子, 一直都没再怀孕。而缺什么,就渴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