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早就有了, 也不用等到现在。”
阿九关了没几天就出去了。
他估摸了一下时间, 现在已经又过去半个月了, 应该也差不多可以回去了。
事情也确实如邵景易所料。
邵景易他们回关押的地方后不久, 六皇子湛文瑾便在所有人都没预料到的情况下,突然来到役所巡查。
这位皇帝钦点的钦差大人,自从离京后便行踪不定,所以这段时间大家也一直紧绷着神经准备着,但前几日的突发状况,打乱了所有人的节奏,恭候在旁的人的心都是悬着的。
这位钦差大人在河道官员的陪伴下例行巡视,他却并没有按照官员们预先设置好的路线走,反而像是早就知晓一般,精准地找出了有问题的地方。
面对摆在面前的、完全不合规的堤坝,再联想到前不久收到的账本片段,便有人猜想这是来自钦差的敲打和暗示,于是便顶不住压力开始反咬和内讧。
大家都在赌,赌冯朔拿走的账页里面,没有牵扯到自己的部分。
湛文瑾将人分开提审,很快便拿到了第一手的口供。
这会儿,他便坐在役所的营帐内,翻看着暗卫首领宋贺交上来的口供内容。
宋贺:“殿下,这次的证据牵连甚广,再往上查,可能要查到太子门下的人了,所以这几天营地周围也不太平。”
湛文瑾翻动纸页的手指微顿:“都知道这河道险峻,是陈年旧疴,所以年年补,年年溃,都快成我的好皇兄的钱袋子了。
父皇应该也有所察觉,但这案子究竟要查到什么程度,到底是敲打还是彻查,还是得看父皇的意思。先加强巡视,等京城那边的回信。”
“是。”宋贺拱手回道,“殿下,这些役夫怎么处置?马上要到春耕了。”
“审问完了,到时间就放他们回去吧,不能耽搁了春种。”湛文瑾说完顿了顿,似是想到了什么,“那天十九带回来那人,好好查一查,我看他不像是普通役夫,看看他背后有没有其他人。”
“是!”
邵景易正垂眸拿着手上的东西继续捣鼓,门口突然传来锁链的响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