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车上。”
邵景易看有情况,便问旁边的周长林道:“长胜为什么这么说?”
周长林叹了口气:“长松哥为了讨好工头,把我们偷煮私食的事情说出去了,害我们被罚了。”
邵景易若有所思道:“那他的手?”
周长林欲言又止地看着邵景易,最后道:“干活儿的时候,不小心被砸到的。”
邵景易成功接收到了周长林的信号,这个不小心怕是要加个引号,多半是被报复了。
村里的其他人,也赶紧行动起来,有钱的便像邵景易他们这样租车,舍不得的便结伴一起走回去,但大家都不怎么搭理周长松。
周长松摸了摸身上的钱,根本不够单独租一辆回去,但一个人走回去又太过危险,最终他只能死皮赖脸地跟在步行回去的那群人身后。
有了骡车,回去的速度就加快了,邵景易看着不断后退的景色,心情也跟着雀跃起来。
而另一边的小河村。
“也不知道我们家那两个孩子怎么样了,说好了一个月,这都一个多月了,还没见人回来。”郭婶儿在边家院子里,一边抹着泪,一边跟杨巧兰念叨道。
杨巧兰也叹了口气,这段时间家里的氛围也不太好,边栗每天不是去南山坡那边帮忙,便是往山里跑,根本没有停下来歇息的时候。
虽然之前边栗和邵景易也很忙,但感觉还是不一样的。
家里人都知道他担心邵景易,但边栗什么都不肯说,只一味地让事情将自己的生活填满,以此避开脑子里的各种想法。
这几天杨巧兰看着边栗在磨他那把小刀,便主动问了一句要干什么去。
结果边栗却说:“我要去找他。”
杨巧兰震惊不已,好半晌才道:“可是,咱们也不知道在哪里啊。”
边栗冷冷道:“县衙的人肯定知道。”
杨巧兰看着他脸上那一瞬间认真的神情,便知道边栗是认真的。
杨巧兰实在是放心不下,又拉着人劝了好久,让他再等等看,反正村里其他人也还没回来,肯定没什么事情的。
边栗才勉强同意,再等两天。
郭婶儿刚说完,便看见边栗提着一篮子鸡蛋,从南山坡回来了。
“栗哥儿回来了?今天收了这么多鸡蛋呢?”郭婶儿擦了擦眼角,转头对边栗道。
边栗:“嗯。”
边栗刚转身将院门关上,便听见不远处有人朝这边大声吼道:“回来了!他们回来了!”
边栗愣了一秒,放下手中的篮子,便推开院门朝村口的方向跑去。
风从耳边略过,身后是郭婶儿激动的声音,而他只想见到那个人。
还没走到村口,边栗便停住了脚步,他直直地看着前方,那里有一群人,而他一眼就看到了邵景易。
邵景易正侧头回答着旁边阿叔阿婶的问话,他们这些坐车的回来了,其余走路的还在路上,大家没看到自家的孩子,难免拉着人问个不停。
邵景易归心似箭,但还是被忧心的村里人拉住了,他正想着怎么快速脱离,不经意的一个转头,却看到了那个朝思暮想的人,正在不远处看着他。
两人对视上的那一秒,边栗好像才终于确定了,这不是自己的幻觉,是真实存在的,然后便迈着步子朝邵景易跑了过去。
邵景易也上前两步,一把接住了飞奔而来的人,满满的思念和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