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满眼期待地朝着边武看去。
回应她的却是沉默,死一般的沉默。
她站在门口,看到了邵景易手上拿着的弓箭,也看到了边武背在背上的背篓,就是没看到边栗。可这些东西,下午的时候都是由边栗背出去的。
杨巧兰的腿瞬间软了下来,一下跌坐在了地上。
“巧兰!”边武赶忙上前,扶住了她。
“阿栗呢?”杨巧兰死死地盯着边武的眼睛。
边武没有说话,只是将头撇向一旁,眼睛瞬间就红了。
这样的沉默代表了什么,杨巧兰自然是懂了,眼泪顺着她的脸颊流下来,她有些不敢置信地喃喃道:“怎么这样呢?阿栗他那么厉害,怎么会……”
“阿栗他不会有事情的,一定不会的。”邵景易突然出声说了一句,然后很快便进了屋子。
接下来的两天,邵景易带着村里愿意帮忙的人,一起在山里继续搜寻着。
可找了好几天,还是一无所获。
到后面,大家将寻人的目标,逐渐改为了劝解邵景易。
“邵童生,人死不能复生,节哀啊。”
“栗哥儿在天有灵,也不愿意看到你这样样子,你要尽快振作起来。”
无论是好意的劝解,还是故意的说辞,邵景易都非常不愿意听到这样的词汇。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明明什么都没找到,凭什么这么说?
邵景易不想听他们说这些,便将自己关在了屋子里,开始思考起阿栗走之前的异常。
阿栗消失之前,有过很多的异常举动,邵景易心里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但他需要证据来佐证。
“还没出来?”边武道。
杨巧兰脸上也是一派焦急的神色:“一天了,一直在里面没动静,我又不敢进去。”
“给我吧,我进去看看。”边武接过杨巧兰手上的碗,便朝那紧闭的屋子走去。
他敲了敲门,里面没有回应,便径直将房门推开。
邵景易这会儿正在书桌前写着什么东西,一张纸上全是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