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官差正压着陶家父子往外走,身后是哭得稀里哗啦的家眷,其中就有陶珍珍和金月。
金月这会儿肚子已经很大了,行动不太方便,但仍旧红着眼睛跟在后面。
但这些人里面,没有陶元宝。
邵景易再次看到了刚刚那位汉子,便再次上前搭话:“大哥,这陶家是犯了什么事情了?”
那汉子饶有兴致地看着面前的场景,也没忘回邵景易的话:“听说跟商税有关系,还牵扯到了这位陶少爷的岳丈,典史大人。”
邵景易看着眼前的场景,陷入了沉思。
县令选择在这个时候,大张旗鼓地上门拿人,不是杀鸡儆猴又是什么?这陶家怕是真的保不住了。
等官差把人和搜集到的物证拿走之后,陶宅面前的人群才逐渐散去。
邵景易也赶着骡车,继续往小河村去。
“这边家的赘婿,一走都快六七天了,别是不回来了吧?”
“这可不好说,邵童生可是个能耐人,他给这边家挣的钱,怕是早就超过当初的彩礼钱了,栗哥儿一走,边家哪里压得住他。”
“可不是,就算现在不走,等哪一天真考取功名了,离开还不是迟早的事儿?”
村口的大树下,一群阿叔阿婶在下面闲聊着,讨论着最近村里的八卦。
另一个婶子看着不远处驶来的骡车,赶忙提醒道:“快别说了,人家回来了。”
话音刚落,大树下的众人集体噤声,目光齐齐看向邵景易和他的骡车。
“邵童生回来了?”刚刚提醒大家的婶子主动招呼道。
邵景易没有理会众人打量的目光,但也放慢了速度跟众人打了个招呼,才继续赶着骡子往家里去。
“景易你回来了?”门口的杨巧兰率先注意到了大道上的动静,看到邵景易回来了,她脸上也挂上了笑意,“吃晌午饭了吗?要不我给你做点吃的去?”
这会儿家里只有她和赵秀禾,边猎户和边武去南山坡那边忙活去了。
“谢谢嫂子。”邵景易看着杨巧兰关切中带着点小心翼翼的神情,也没有拒绝。
杨巧兰听他这么说,果然松了口气,放下手上的针线活儿便起身往灶房去:“想吃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