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不知名义士的提醒,那字条还在吗?”
“在,快去拿。”蒋文程转头对身后的小厮道。
没多久,那条子便被送到了邵景易的手上,不是阿栗的字迹。
其实邵景易早就猜到了,陶元宝跟阿栗有书信上的往来,真自己写很容易暴露,但无论字迹怎么变化,每个人说话的语气和方式,甚至是口癖是不会变化的。
陶元宝当初在信上写的,是他自己理解之后转述的,并不是原文。
在看清那短短一行字之后,邵景易心里的答案便得到了印证。
真的是阿栗。
他一直都知道,阿栗是个很好、很心软的人。
他明明都要离开了,也没忘记曾经坑害过邵景易的人,还去帮邵景易解决掉了这最后一个麻烦。
邵景易垂在一侧的手指逐渐攥紧,他一定会把阿栗带回来的。
“邵童生?”蒋文程看邵景易拿着纸条在发呆,没忍住开口喊道。
邵景易回过神来,继续道:“陶家这事如果利用的好,也许会成为一件好事,让元宝和那边彻底切割。元宝娘亲的嫁妆都在他那里吗?”
“在,去年就全接手过来了。”
邵景易:“如果陶家那边要被清算抄家,元宝娘亲的嫁妆应该是可以再拿回来的,但这些财产不能要,得舍弃。”
“为何?”
女子嫁妆是个人私产,当年的嫁妆明细都还在,能证明是蒋家给的,就算陶家那边被抄家了,也不会对元宝有所影响。
蒋文程在听到陶家那边的罪行之后,还在庆幸去年下手快,能为元宝留下一点保障。
可这转眼怎么就要舍弃了?
邵景易:“元宝既然病了,那不妨病得更严重一些,最好让镇上、县里也知道。就说他听闻父亲和弟弟的罪行之后,悲愤交加,病倒了。
方家那边的亲事也得退,还得是因为元宝不愿连累方兄,主动退的。”
“在县衙那边做出判决之后,元宝主动去县衙那边,就说对陶家所犯下的过错,痛心疾首。元宝的娘亲在世时行善积德,一生清正,不愿娘亲死后沾染上这样的罪孽。
自愿弃产割亲,给那些被父弟迫害的商户做出补偿,以求消减些许的罪孽,也为母家保留一丝清名。”
蒋文程原先还有些疑惑,越听到后面越震惊,好半晌才回过神来,不敢置信道:“你是说,以退为进?”
邵景易点点头:“以孝道压制孝道,但当然前提是蒋家是清白的。”
【作者有话说】
作者昨晚看着月末稀稀拉拉的小粉花,深感愧疚,下定决心在新的月份,洗清革面,重新做人。所以今天一早就背着电脑来图书馆码字,打算大干一场。结果刚打开电脑就发现自己犯了个愚蠢的错误。
陶元宝的小舅舅叫蒋文程,作者写着写着写昏头了,记成了姓程,全写成了程家,前面好多章节都是错的,呜呜呜呜呜。
只能等有空了再慢慢改了,实在抱歉。
转手
“这是当然, 我蒋家祖祖辈辈都是良善之人,挣的每一文钱都是清白的。
这些年,我们做的事情, 整个青石镇都是有目共睹的。每年不说施粥、义诊,光是慈幼局那边,都是一大笔银子。“
蒋文程一听这话便有些急了, 赶忙表明自己的立场。
邵景易:“这自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