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了!”
里正一听也是变了脸色,赶忙往金家的方向去。
村里人一听这还得了,也急忙跟了上去。一群人隔着老远便看金家院子里,躺了一个、还有一个跌坐在地捂着胸口,旁边的平哥儿则呆呆站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手上还拿着一个东西,仔细一看好像还真是把刀。
大家心里都是一惊,也将金二的话信了个八成,心想这金家的祖坟怕是真埋错位置了,今年都出了多少事情了。
“里正,您快把平哥儿抓起来,送县衙去,连自己的长辈都敢杀,这样的祸害可不能留在咱们村了!”金老二激动地指着金平,唾沫横飞地跟里正告状。
可等里正上前查看一番之后,才发现金月只是晕过去了,柳氏也好好的,地上连一点血迹都没有。
金二看着眼前的场景,也有些傻眼了。
他之前听着金月和柳氏凄厉的声音,还以为身后已是一片惨烈的景象,结果却什么都没发生。
那自己刚刚仓皇狼狈的样子,算什么?
“怎么会这样?”金二喃喃道。
“到底是怎么回事!”里正没好气地问道。
柳氏这会儿看向金二的眼里,全是恨意:“你这个黑心肝的!就盼着我死了,你好重新找一个是不是!”
“里正,就是他!”柳氏指着金二道,“这个黑心肝的,还有金月,两个人合起伙来,打算把平哥儿卖给隔壁村那个四十多的老鳏夫,就为了那十两银子的彩礼钱!
平哥儿不肯,他们便合起伙来算计他,想将人强行送到那老鳏夫的家里去,没想到被平哥儿听见了,这便提着刀追出来了。”
此话一出,人群瞬间便沸腾了起来。
“这金家可真不是东西,连自己亲侄子都不放过。”
“就是,我就说平哥儿这样老实的人,怎么会提着刀出来砍人,真是把人逼急了。”
“柳氏说的那个老鳏夫,该不是那个好吃懒做,还打人的王老六吧?”
“除了他还能有谁,泥人还有三分脾性呢。要我说,真嫁给这样的人,还不如去死呢。”
里正听完柳氏的话,顿时也是气不打一处来。
金家这段时间闹出了那么多事情,一件接着一件,现在又搞出这样的幺蛾子。
现如今又不是灾荒战乱年间,金平今年也不过才十五岁,那个王老六比金大的年纪还要大些,家里也穷,名声早就臭了,自他上一个媳妇死了,就没有哪个媒婆愿意给他说媒了。
那十两银子也不知道从哪里搞来的,但即便王老六愿意出,正常的村里的人也不会愿意把自己家的姐儿哥儿嫁过去的。
也就只有金家,才干得出来这样的事情来。
里正:“金二,你是想把我们整个小河村的名声,全毁了吗?金大死了才不过百日,平哥儿还没过孝期呢!”
金二赶忙道:“里正,我冤枉啊,柳氏这是因为刚刚的事情,气昏了头,所以胡说的。”
“我胡说的,你敢对天发誓你没有吗?”柳氏激动地指着金二。
刚刚金二抛下她独自逃命的情形,还在眼前浮现着,让她根本没法冷静下来。
金二却没管柳氏,朝里正继续道:“里正您也知道,我大哥才走了不过百日,我们怎么会这么快给平哥儿定下婚事呢。
是那王老六主动跟我们提的,我和月哥儿聊了几句,本来就没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