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每次他出了门,金婆子便没人管了,哪怕他出去干活儿了,回来也得被骂一顿。
金婆子一见到平哥儿,也颤抖地指着他,含含糊糊地在说些什么,听不清,但看表情和气势也知道不是什么好话。
配合着金婆子嘴歪眼斜的模样,更显狰狞。即便瘫痪了,也挡不住她骂骂咧咧的气势。
金二凑近金婆子耳边说了些什么,紧接着便看到她使劲点着头。
里正又重复了一遍,问她是否同意这事,以及愿不愿意金二代替她办这事,金婆子还是点头,嘴里仍旧含糊不清地说着什么话。
里正也当她是同意了,便让金二和边猎户在村里人的见证下,将这份卖身契签了。
但邵景易要求,必须去官府那边登记,过一遍明路。所以先给了金二一两银子做定金,等明天走完后续流程再给剩余的钱。
平哥儿也被暂时留在了金家,主要是金二想让他把金婆子那边侍弄好,反正能再利用一天,便用着。
等处理完这一切,邵景易才和方彦他们回了边家。
陶元宝有些疑惑道:“我怎么觉得刚刚倒地上那个人很眼熟,像在哪里见过。”
邵景易:“他是陶仁义的妾室。”
陶元宝是真有些震惊了,他之前是听说陶仁义有个妾室怀孕了,还远远地见过两次,没想到竟然是小河村的人。
听说陶仁义还挺宝贝这个孩子的,连带着这个妾室也十分受宠,把他那个弟媳气得够呛。
他之前还想,以弟媳这般小心眼,等这个孩子一出生,那妾室怕是没什么好日子过了。没想到孩子还未出世,陶家先出事了。
往日的繁华都化作了泡影,大宅院里众人的谋划和小心思,也失去了意义。
虽然他已经对陶家没什么感情了,但一想到还是不免有些失落和难受,毕竟也是自己长大的地方。
正当他在胡思乱想的时候,旁边的方彦和邵景易也在继续交谈着。
邵景易:“方兄今年秋闱打算下场?”
“对,钦差大人见我的时候,也提起了这事,所以还是打算去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