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父皇并没有让他深入查下去,只查了几个太子的部下。
皇帝明显是想敲打太子,又不打算真动他。
但是回京之后,湛文瑾便发现用于掩人耳目的复制版账册和供词被人动了手脚, 这些微小的改动,直接将所有矛头直接指向了太子。
而这份被动了手脚的证据一旦交上去, 只有两种可能性, 要么就是他故意捏造证据构陷太子;要么就是御下不力, 被蒙蔽了也不知道。
无论哪一种都会让父皇对他失望。
之后的朝堂之上, 太子率先发难,说湛文瑾要陷害他。可湛文瑾最终呈上去的证据,并没有被动过手脚,一切都是按照父皇的意思,点到为止。
最后太子因为这次的刺杀,被皇帝禁足,身边的心腹也全部被换了个彻底。
尽管湛文瑾已经很小心地在处置这件事,但也只得到了一些表面的赏赐,什么实权官职都没得到,因为父皇对他起了疑心。
最终两败俱伤。
他也不相信是太子干的事情,他这位皇兄愚蠢至极,要不然也干不出刺杀还落人把柄的事情。应该是有人向他透漏了什么,被人利用了。
如此歹毒的计策,一箭双雕,坐收渔翁之利,不是老四又是谁?
湛文瑾:“账册的事情到底是谁做的,查到了吗?”
候在一边的宋贺上前回道:“回殿下,负责押送的几人都先后暴毙,但属下查到有一人是假死,坟墓里面是空的。
根据他留下的线索,暂时只查到往南边去了,这人的妻子便是青州府人士。”
湛文瑾:“派人把他抓回来,抓不回来也不能留活口。”
“是!”
身后的大太监看湛文瑾仍旧紧锁的眉头,主动问道:“殿下,要不把洛大夫叫来看看吧?”
刚刚消退的头疼,再度席卷重来,疼得湛文瑾都没法思考了,最后便烦躁地点了点头。
很快洛大夫便来了,拿着银针给湛文瑾扎针。
洛大夫:“殿下,这银针也是治标不治本,不如试试其他的法子?”
“你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