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壮的枝丫,便朝那两人袭去。
少年人不过提剑一挥,那枝丫便被劈成了两半。
慌乱间,男子随手捡起地上的东西,便朝那两人扔去,却都被轻松化解。
那少年人像是失去了耐心,一个闪身便到了男子近前,将其一脚踢到在地。
男子摔倒在地,吐出了一口鲜血。
少年:“你可让我们好找,一路从京城到清州府,又绕着清州府虚晃一大圈,最后竟然又回来了。”
男子捂住胸口,艰难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你们就不能放过我吗?我还有妻儿老小,我不想死。”
少年却没跟他废话,简洁明了道:“知不知道,回去审问一番便知道了。”
说着便揪着男子的衣领将其提了起来。
男子知道自己的情况,回去只能是死路一条,心下一横,便抽出藏在腰间的匕首,朝少年刺去。
少年向后一弯腰,躲过了这一击,男子却趁机转身逃跑。
一直没动作的另一个蒙面人疾步上前,一手扣住男子的肩膀,阻止了他的逃跑。
男子只能转过身来,用匕首刺向面前的蒙面人,却被蒙面人的长剑给挡住了。
不过三两下,男子手上的匕首便被击落,整个人也被蒙面人反扣在了地上。
男子半边脸被抵在地上,不停地求饶。
蒙面人将其双手反扣在身后,拿出绳子给绑上了。
少年这才上前来,抱怨道:“哥,说好我来的,你怎么还是动手了。”
十七:“顺手的事情,没什么大碍。”
被捆住双手的男子看着面前的两人,不停地喘着粗气,他的视线突然转向了蒙面人微凸的肚子。
心下一动,男子便抬脚猛地朝那怪异的肚子踢去。
十七下意识一个侧身躲过,那男子下一个攻势却紧接着袭来,次次都朝着他的弱点去。
十九大惊,提剑便朝那人的腿砍去。那人倒地痛呼出声,鲜血不断地从伤口处流出。
十九赶忙上前问道:“十七哥,你没事儿吧?”
十七感受着肚子里躁动不安的孩子,还是摇了摇头。
那男子却两人不注意,爬过去捡起那把匕首。十七注意到他的动作,本想阻止,下一秒那匕首却刺向了男子自己的脖子。
男子顿时像破了洞的风箱,呼哧几下便很快断了气。
十九没好气道:“真是便宜他了。”
十九注意到十七还是捂着肚子,便赶忙道:“我去抓个大夫来给你瞧瞧。”
十七摇了摇头:“不能被人发现了,先处理干净了,赶紧离开这里。”
十九让十七先坐在这里歇息,自己一个去把这人留下的所有痕迹处理干净了,才带着十七离开。
“咱们去哪儿?”
“先去宁安府。”
两人找到先前放置的马匹,翻身上马,勒紧缰绳朝着官道跑去。
两人骑着马匹,花了一天时间到宁安府,又从宁安府一路朝山阳县青石镇的方向去。
十七看着越来越熟悉的景色,更加沉默了。两人早在来青石镇的时候,便将马匹换成了骡子,这个小镇上,马匹还是太显眼了。
他戴着一个带纱帘的斗笠,将整个人都罩住,然后跟十九一起,隐入了人群。
“去给我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