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里的伤口,疼得邵景易条件反射地往后一撤。
虽然邵景易没有出声,但十七还是敏锐地发现了不对劲。
十七:“你的手怎么了?”
“没事儿。”邵景易说着还是若无其事地起身,将旁边的油灯点亮了。
十七没说其他的,径直拉过邵景易的胳膊,将他的长袖卷了上去,入目便是一大块被蹭掉表皮的伤痕。
在白色的皮肤上,显得尤为狰狞醒目。
邵景易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抚过十七紧皱的眉头:“没什么大碍,就是不小心蹭到了,过两天就好了。”
十七不高兴地看着面前的人:“你怎么都不说。”
邵景易低头,抵上十七的额头,然后用鼻尖轻碰十七的鼻子,轻声道:“下次一定跟你说。”
十七抬手拥住了邵景易,将头埋进他的颈窝处,闷闷道:“邵景易,你要好好的。”
无论有没有我,都要好好的。
邵景易一只手揽住十七的腰,另一只手掌扣住他的后颈,轻轻摩挲着安抚道:“好。”
第二日一早,两人都早早起来了。
十七要和十九去山脚下跟郑二汇合,邵景易还要去县城一趟。
邵景易和十七在小镇上做了那么久的买卖,熟人太多了,他不想十七被认出来,索性决定在县城里面去短租几个月的房舍。
找完房子,后续还得找个合适的接生夫郎,为后续十七的生产做准备。
邵景易坐着进县城的骡车,早早进了城。
邵景易对着满身挂着货品向周围人兜售的小孩招了招手,然后给了他两个铜板,问道:“我想在县城里找短租几个月的房子,小兄弟知道哪里的牙行合适些吗?”
那小孩人不大点,说话却老道,收了钱脸上便止不住笑意了:“您这种短租的,去找房牙便好,便宜还快,比大宅院的牙行方便很多。
这条街的街口便有,县衙东边也有一个牙行,都是在县衙挂了贴的,在咱们县也做了好多年了,您去找找看,定不会出错的。”
“多谢。”
邵景易两处牙行都去看了看,最终选定了县衙所在街道那边的牙行。
牙人一看到邵景易便迎了上来,脸上满是笑意:“这位客官,可是要寻房子?”
邵景易:“我夫郎临盆在即,想赁两间清净的屋子,最好离医馆近一些。”
牙人:“哎呦,这可是大喜事啊,我们这恰好有几处屋子合适,您随我来看看。”
邵景易便跟着这牙人跑了大半天,几乎将大半个县城跑了个遍,最后才在上次给杨巧兰看病的那条巷子里,找到处合适的地方。
那房东是本地的老住户了,除了房东外,院里还有两家人,几家人共用一口水井,其他都是分开的。
“西厢房住的是一对做买卖的夫妻,俩人早出晚归,大多时候都不在,耳房住了一个年轻的书生,也很安静,正适合客官带着夫郎养胎。
剩下的便都空着,房东是个老婆婆,对租客比较挑剔。”
“其实大多数的房东很忌讳你们这个情况,但老太太就一个人了,不讲究这些。将屋子赁出去也是为了找个伴。
只有一点,她要先看看人,只要她满意便没什么问题。上一个在这里住的人家便和她关系好,住了好些年,两个孩子也都是在这里生的。”
邵景易也知道古代人讲究多,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