窣窣的声音,陶元宝紧张得眼睛都不敢睁开,可他实在好奇,便悄咪咪地睁开了一只眼睛,正巧看到方彦在脱衣服。
这举动,吓得陶元宝又重新闭上了眼睛。紧接着他便感觉自己的衣带被解开,又被推倒在床上,紧张得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然后……然后便被一床暖和的被子盖住了。
陶元宝睁开眼,发现方彦也在他旁边躺下了,但两人盖着同一床被子,却没有了后续的动作。
陶元宝:???
“早些睡吧,县衙那边估摸着还得去一趟。”
陶元宝气得脸都红了,憋了好半天,最后还是没忍住,问道:“你就睡了?你不是说今天是洞房花烛夜吗?”
这人怎么这样,明明是他起的头,好不容易等自己做好了心理建设,这人却安然地睡下了。
方彦闭着眼睛道:“君子不强人所难,等什么时候你想好了,我们再谈接下来的事情吧。”
陶元宝拥着被子坐了起来,看着面前的人,咬牙切齿道:“方!彦!”
“你就是故意的!”
陶元宝说完,翻身坐到了方彦的身上,一不做二不休,低头便亲了上去。
本来一直闭着眼睛的方彦瞬间睁开了眼睛,直接呆愣住了。可陶元宝贴上他的唇之后,便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两人大眼对小眼,由于距离太近,都快成对眼了。
方彦揽住陶元宝的腰,猛地将两人的位置调换了一下,速度快到陶元宝都没反应过来,便被压在了身下。
方彦看着近在咫尺的人,再度叹了口气,他永远拿这个人没有办法:“想要你说一句愿意,就那么难吗?”
“我……”陶元宝话都没说完,便被方彦的吻堵了回去。
一吻完毕,陶元宝嘴唇殷红,已经被亲懵了。方彦起身将纱帐放下,遮盖住了接下来发生的一切。
红烛摇曳,满室旖旎……
另一边被两人念叨的邵景易和十七,早就回到了县城。
十七帮陶元宝解决了危机,便快速离开,去跟邵景易回合了。
本来他在观完礼之后,便打算离开的,但他眼尖地发现了不该出现在此处的人。想起陶珍珍之前的作为,十七实在不放心,便多待了一会儿,结果便发生了之前的事情。
他一见到邵景易,便简单地跟他说了这件事。
十七:“元宝把我给认出来了。”
“那咱们得赶紧走了。”邵景易看向还在看陶珍珍热闹的众人,立马下了决定。
车夫本来想在方家吃个流水席,便在打谷场寻了个位置,坐等开席。
不仅是他,还有不少来沾喜气的乞丐或者周边村子的人,不请自来。随便送了点东西,或者帮着主家搬搬东西,做点活儿,便来吃一顿。
这样大的喜事,历来便有这样的传统,所以方家也做好了准备,开的席面也多。
邵景易却赶着要回去,车夫毕竟也是拿钱办事的,一步三回头地看着桌上已经上来的凉菜,依依不舍地回去驾车了。
回去的路上倒是不堵了,毕竟这会儿大家都在吃席,也算是错峰出行了。
车夫继续跟邵景易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聊席面,聊来了哪些大人物,聊来时的一切见闻,十七便一直靠着邵景易,闭目养神。
聊着聊着,邵景易便觉得有点不对劲,虽然往常有外人在场的时候,十七的话便会